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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宗后山,宗主寢宮。
這里與前面的大殿不同,處處透著一股精致與奢靡。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蘭花香,地上鋪著厚厚的白狐皮毯,四周掛著粉色的鮫紗帷幔,隨風輕擺,曖昧至極。
韓鐵只覺得身子一輕,便被扔在了那張寬大柔軟的云塌之上。
還沒等他起身,一道溫軟卻帶著壓迫感的身軀便欺身而上。
冷月單膝跪在床沿,那雙媚意天成的桃花眼中,此刻卻閃爍著寒光。
“說?!?
“斷魂窟的位置,還有血煞婆婆的隱秘,你是從何得知?”
兩人離得極近。
近到韓鐵能清晰地看到她顫抖的睫毛。
而冷月此刻也不好受。
靠得越近,韓鐵身上那股純陽之氣就越發濃烈。
那是足以點燃干柴的烈火。
她體內的法力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自行運轉,那是身體的本能渴望,想要將眼前這個男人吞吃入腹。
她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按在韓鐵胸口的手指,都在微微發顫。
韓鐵心中一定。
既然把他帶到了這里,而不是刑訊室,就說明冷月已經信了八成。
“宗主信不過我?”
“宗主信不過我?”
韓鐵沒有躲避她的目光,反而微微抬頭,鼻尖幾乎蹭過她的臉頰。
“我韓鐵自幼在合歡宗長大,合歡宗就是我的家?!?
“至于情報……”
韓鐵眼中流露出一絲滄桑和追憶,這是他早就想好的劇本。
“宗主可還記得,三年前死在宗門后山的那位瘋癲老乞丐?”
冷月眉頭微蹙。
是有這么個人,當初闖入大陣,渾身經脈寸斷,沒過兩天就死了,還是韓鐵去埋的。
“他不是乞丐,他是天機閣的棄徒?!?
韓鐵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他臨死前,將畢生所知的修真界隱秘,都告訴了我。”
“包括血煞婆婆的弱點,也包括……宗主你卡在金丹瓶頸的真正原因?!?
其實原書中壓根沒這回事,那乞丐就是個普通散修,但死無對證,天機閣又以神秘著稱,冷月根本無從查證。
果然。
聽到“天機閣”三個字,冷月眼中的殺意散去大半。
如果真是天機閣的人,那知曉這些隱秘也就說得通了。
而且,韓鐵身上的純陽之體,或許也是那高人死前幫他激活的?
冷月深深地看了韓鐵一眼。
這個男人,藏得太深。
但現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給出了解決黑煞盟危機的方案,也給出了解決她修為瓶頸的鑰匙。
既然如此……
冷月眼中的寒意徹底融化。
她緩緩收回壓著韓鐵的手,轉而落在自己腰間的束帶上。
“既然你有此機緣,又一心為了宗門……那本座,便給你這個機會?!?
隨著她手腕輕揚。
嘩啦——
寢宮四周那層層疊疊的粉色鮫紗,如同流水般滑落,將那張寬大的云塌籠罩其中,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
只有朦朧的燭火,透過紗帳,映照出兩道逐漸交疊的身影。
韓鐵心頭狂跳。
成了!
他看著眼前這位高高在上、此刻卻媚眼如絲的女宗主,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宗主,時間緊迫。”
韓鐵反客為主,伸手握住了那只在他衣襟上游走的手腕,聲音喑啞。
“傳訊符可以待會兒再發,但這純陽之氣……若是憋久了,可是會散的?!?
冷月嬌軀一顫,隨后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骨頭一般,軟軟地倒向了他的懷抱。
“那便……助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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