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香了。
太香了。
比里面那個半死不活的女人香一萬倍!
“嗷!!”
凄厲的鬼嘯聲震得二長老等人耳膜出血。
漫天的黑影放棄了光柱,匯聚成一股黑色的龍卷風,鋪天蓋地朝著韓鐵撲來。
“瘋了!他瘋了!”
二長老尖叫一聲,根本顧不得什么宗門情誼,身形暴退百丈。
韓鐵沒有退,甚至敞開了雙臂。
“來啊!!”
砰!
黑色的洪流瞬間將他淹沒。
疼。
比逆轉功法要疼痛無數倍。
那是靈魂被撕扯、血肉被陰氣腐蝕的劇痛。
雖然純陽之體是一切邪祟的克星,它們但數量實在太多了。
韓鐵的血管寸寸爆裂,鮮血剛一滲出就被陰氣吸走。
但他一步沒退。
反而更加瘋狂地催動著體內的純陽之氣,把自己變成一個更大、更亮、更誘人的靶子。
因為他看到了。
隨著這些鬼東西轉移目標。
那扇石門內,那道原本微弱到快要熄滅的氣息,正在逐漸平穩。
她在喘息。
她在利用這難得的空隙,重新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有效!
“咳咳……”
就在這時。
一道虛弱到極致,卻依然帶著幾分平日里慣有冷清的聲音,隔著厚重的斷龍石,傳了出來。
“滾……”
聲音很輕,帶著顫音。
“誰讓你……來的……滾啊……”
那是冷月。
她在哭。
即便隔著千萬斤的巨石,韓鐵也能聽出那聲音里壓抑的絕望和心疼。
她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
她能感知到那股熟悉的、讓她迷戀的純陽氣息正在被萬鬼噬咬。
那是她的男人。
她在里面拼命壓制心魔,他在外面拿命給她分擔火力。
“滾?”
韓鐵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忽然笑了。
笑得肆意狂妄。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石門上的縫隙。
任憑那些鬼影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任憑那些鬼影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冷月,你把本座睡了,現在想讓本座滾?做夢!”
這一聲吼,中氣十足。
把遠處的二長老等人聽傻了。
本座?
睡了?
這巨大的信息量讓二長老差點沒站穩。
韓鐵根本不在乎別人怎么看。
他對著石門,用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才懂的、那種帶著幾分流氓氣、又帶著幾分霸道的語氣,吼出了下一句。
“冷月!你給老子聽好了!我知道你在聽!老子數三聲!”
韓鐵的聲音蓋過了漫天的鬼嘯。
“三聲之內,你若是再不開門,老子現在就散功!讓這幫鬼東西把老子吸成干尸!”
他越說越強硬,但是,那咬牙說出的話,還是讓聽到的人都聽出,他此刻在忍受多么大的痛苦。
“到時候,讓你守活寡!讓你這輩子都活在悔恨里,讓你每次想男人了,都只能對著老子的牌位哭!”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也是最無賴的深情。
遠處的二長老和幾名執事面面相覷,一個個張大了嘴巴。
這……這還是平日里那個唯唯諾諾的弟子?
對著殺伐果斷的宗主喊“老子”?
還威脅要讓宗主守活寡?
瘋了。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韓鐵根本不給里面反應的時間。
他深吸一口氣,那混合著血腥味的空氣灌入肺葉,火辣辣的疼。
“一!”
聲音落下,他身上的金光猛地收斂了一分。
那些鬼影瞬間更加猖狂,在他身上撕下一塊塊血肉。
“二!!”
韓鐵再次收斂。
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
石門內,依舊一片死寂。
但那種死寂中,仿佛醞釀著某種即將爆發的風暴。
韓鐵眼神決絕。
他是真的敢賭命。
“三!!!”
最后一個字剛剛吼出喉嚨。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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