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顧及剛進門的林靈,直接撲進了韓鐵懷里,一雙玉臂死死摟住他的脖子,在那張英俊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吧唧!”
“大師兄你太厲害了!我真的筑基了!嗚嗚嗚……”
凝霜激動得語無倫次,整個人掛在韓鐵身上蹭來蹭去,“以后我就賴著大師兄了!你要經常幫我……那個……修煉哦!”
韓鐵感受著懷里那溫軟如玉的嬌軀,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這叫什么事?
自己沒爽到多少修為,反倒成了這丫頭的人形大藥?
門口的林靈看著這一幕,手中的儲物袋差點掉在地上。
她臉頰發燙,慌忙別過頭去,只覺得這屋里的空氣都變得黏糊糊的,讓人窒息。
“咳咳!”林靈重重地咳嗽了兩聲,把儲物袋往桌上一扔,“東西拿來了!你們……你們收斂點!”
凝霜這才意識到屋里還有個人。
但她非但沒松手,反而更緊地貼在韓鐵胸口,沖著林靈做了個鬼臉。
韓鐵拍了拍凝霜,示意她下去穿衣服,他們要出去了。
……
厲府,聽風涼亭。
日頭西斜,將涼亭的影子拉得老長。
厲天狂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剩下厲飛雨一人坐在石桌前,手里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目光沉沉地盯著西廂。
突然,那扇緊閉了許久的房門終于開了。
韓鐵邁步而出,此時的他已經換了一身嶄新的月白長袍,顯得越發英挺逼人,只是那領口刻意開得有些低,透著一股子風流不羈。
韓鐵邁步而出,此時的他已經換了一身嶄新的月白長袍,顯得越發英挺逼人,只是那領口刻意開得有些低,透著一股子風流不羈。
在他身后,林靈依舊是一副冷若冰霜的保鏢模樣,懷里抱著劍,警惕地掃視四周。
而凝霜則是低眉順眼地跟在韓鐵身側,只是那腳步輕盈,眼角眉梢都帶著藏不住的春意與滿足,身上的氣息更是毫無掩飾,筑基初期!
厲飛雨瞳孔猛地一縮。
真的突破了!
而且氣息凝實無比,絕非那種用虎狼之藥強行拔升的虛浮境界。
這韓鐵……到底是何方神圣?隨便睡一覺就能造就一個筑基修士?這種能力,簡直聞所未聞!
“韓公子!哎呀,公子真是好興致,讓在下好等啊!”
厲飛雨目光在凝霜身上停留了片刻,故作驚訝地拱手道。
“恭喜姑娘修為大進,看來公子的雨露……果然是這世間難得的大補之物!”
這話里的試探意味簡直赤裸裸。
韓鐵也不惱,大大咧咧地走到石桌旁坐下。
凝霜極有眼色地拿起桌上的茶壺,給韓鐵倒了一杯茶,動作行云流水,乖巧得就像個伺候多年的通房丫鬟。
韓鐵端起茶杯,斜睨了厲飛雨一眼。
“厲少主這話說的,本公子的東西,自然是好的,只是怎么沒見厲家主?”
“家父突然有些瑣事要去處理,特意囑咐在下一定要招待好公子。”厲飛雨笑著解釋,隨后壓低了聲音。
“而且……畢竟晚上的‘論道會’,那是咱們年輕人的天下,有個長輩在場,大家也放不開手腳不是?”
韓鐵挑了挑眉:“哦?這么說,厲少主已經安排好了?”
“那是自然!”厲飛雨嘩啦一聲展開折扇,臉上露出一抹曖昧的笑容,“人已經到了,就在后院的‘雅苑’,好友,皆是各大宗門的翹楚,而且……”
他湊近了一些,語氣帶著誘惑,“其中有幾位仙子,那是仰慕公子的大名已久。”
韓鐵心中冷笑。
仰慕我?
怕是仰慕我的腦袋吧。
“既然有美人相邀,那本公子自然不能不去。”韓鐵站起身,拍了拍衣擺。
“算算時間,那幾位也要到了,公子先去小等一會!”厲飛雨叫來引路小廝,姿態恭敬到了極點。
直到韓鐵等人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后。
厲飛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站在原地輕輕拍了拍手。
陰影處,一個全身裹在黑袍里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單膝跪地。
“人都安排好了嗎?”厲飛雨聲音冰冷,哪還有剛才的熱絡。
“回少主,都安排妥當了。”黑袍人聲音沙啞,“三女一男,都是族中年輕一代的好手。”
厲飛雨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讓他們不要露出破綻,先按原計劃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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