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說完之后,根本沒給大長老任何反應的時間。
她衣袖一揮,拉著韓鐵的手腕,轉身就走。
“冷月!!你這是在拿合歡宗的基業陪那個小白臉胡鬧!!”
身后,大長老氣急敗壞的吼聲夾雜著金丹圓滿的靈力波動,震得大殿內的立柱都在嗡嗡作響。
韓鐵腳步未停。
他甚至連頭都懶得回。
只是緩緩抬起那是被冷月松開的右手,高舉過頭頂。
五指握拳,隨后那根修長的中指,筆直地豎向天空。
極其標準。
極其挑釁。
這個在這個修真界從未出現過的“國際友好手勢”,帶著一種來自異世界的的蔑視。
雖然大長老看不懂這個手勢的具體含義。
但修士的直覺告訴她,這絕對不是什么好話,甚至比任何惡毒的詛咒都要充滿了侮辱性。
“豎子……爾敢!!”
大長老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把手中的龍頭拐杖給捏斷。
……
宗主寢宮。
這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剛一關上殿門。
冷月那原本端著的宗主架子瞬間卸下。
她拉著韓鐵直接靠坐在云榻之上。
那雙鳳眸里,少了之前的霸道,多了幾分擔憂。
“夫君,你剛才太沖動了。”
冷月眉頭微蹙,聲音輕柔。
“大長老雖然說話難聽,但她手里掌握著宗門近半的資源和人脈,絕情谷現在就是個爛攤子,光靠你一個人……”
她頓了頓,咬了咬下唇。
“我待會調派兩名筑基后期的長老,隨你一同前往,她們都是我的心腹,關鍵時刻可以護你周全。”
韓鐵躺在柔軟的雪狐皮上,看著上方那張絕美的容顏。
他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伸出手,捏起一顆粉嫩剔透的靈果。
韓鐵并沒有吃。
只是將那顆靈果放在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
“不必了。”
冷月一怔。
韓鐵冷笑一聲。
“我若是帶了合歡宗的長老去,那個老太婆估計又會拿這個當借口給你使絆子。”
冷月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可是……那是絕情谷,雖然秦嵐留了話,但那些個長老未必會買賬,你一個人孤身犯險,我不放心。”
韓鐵伸手將她擁入懷里。
“放心吧,秦嵐在絕情谷的掌控力,遠比你想象的要強。”
韓鐵腦海中閃過原書中絕情谷危機的這段劇情。
“一道玉簡就能讓他們派人來找我,這就說明,秦嵐的余威,還在鎮著那座山。”
冷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這就是絕對的實力帶來的威權么……”
“這就是絕對的實力帶來的威權么……”
她輕聲呢喃。
“總有一天,合歡宗也會變成這樣,哪怕我不在,我的話,依然是鐵律。”
“會有那么一天的。”
韓鐵哈哈一笑,伸手攬住她的腰肢。
隨后,他收斂了笑意,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在那之前,有個隱患必須解決。”
“什么?”
“男人。”
韓鐵豎起一根手指。
“合歡宗現在的陰氣太重了,男弟子已經斷層。孤陰不生,獨陽不長,若是長期陰盛陽衰,宗門氣運必斷,你必須盡快招收男弟子,填充外門。”
冷月點了點頭:“我也想過此事,只是……”
“沒什么可是。”
韓鐵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
“這可是個肥差,也是個苦差,不如……就把這件事交給大長老去辦?”
冷月眼睛一亮。
妙啊!
招收男弟子,篩選體質,安排修煉,這里面的瑣事繁雜無比。
一旦大長老接手,她勢必要把精力從權力斗爭中分散出去。
而且,這是為了宗門延續的大義,大長老根本無法拒絕,甚至還得感恩戴德地接下這個擴充自己勢力的機會。
“夫君這招驅虎吞狼,真是使得爐火純青。”
冷月看著韓鐵的眼神越發癡迷。
有勇有謀,這才是能配得上她冷月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