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人,你這就不講究了吧?”
他慢條斯理地從懷里掏出一塊錦帕,擦拭著手指。
“這可是本公子剛花大價錢弄來的極品冰山美人,還沒來得及好好調教享用,你就想連盆端走?”
韓鐵把錦帕扔在紅袍修士腳邊,語氣陡然轉冷。
“怎么?你們天琴城窮瘋了?連過路客人的私產都要搶?”
紅袍修士臉色陰晴不定。
他能感覺到這小子只有筑基初期的修為。
但剛才那熔斷鎖鏈的一手純陽火,霸道得有些離譜。
更重要的是,這小子太鎮定了。
“小子?!?
紅袍修士上前一步,筑基大圓滿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別給臉不要臉,不管你背后是誰,在天琴城,城主的話就是天!識相的,就把這女人交出來,本座看在你這身純陽體質的份上,或許還能放你一馬。”
“否則……”
紅袍修士獰笑一聲,手中骨鞭泛起血光。
“就把你也抓進地牢,雖然男人做爐鼎差了點,但把你這身精血抽干,也能煉幾爐好丹!”
圖窮匕見。
韓鐵聽完,非但沒怕,反而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韓鐵身上的氣息變了。
不再是那種溫和的二世祖,而是一把出鞘的兇刀。
“威脅我?”
韓鐵盯著紅袍修士的眼睛,一字一頓。
“你知道上一個威脅我的人,現在墳頭草有多高了嗎?”
“找死??!”
“找死!!”
紅袍修士終于被激怒了。
他在天琴城橫行霸道慣了,哪里受過這種挑釁。
轟!
手中骨鞭帶起凄厲的破風聲,直奔韓鐵面門而來。
這一鞭若是抽實了,別說是筑基初期,就算是中期修士也得皮開肉綻,毀容破相。
林靈驚呼出聲:“小心!”
韓鐵紋絲未動。
甚至連躲的意思都沒有。
就在骨鞭即將觸碰到他鼻尖的那一剎那。
轟!??!
韓鐵體內,那座純陽道臺,發出了一聲龍吟般的轟鳴。
一股比剛才測試時還要恐怖十倍的金色熱浪,以他為中心,呈環形炸開。
砰!
骨鞭像是抽在了一堵看不見的火墻上,直接被反彈回去。
紅袍修士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虎口崩裂,整個人被震得連退三步,腳下的石磚寸寸碎裂。
“你……”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站在原地、毫發無傷的年輕人。
雖然他剛剛只用了三成靈力,但是
這是什么見鬼的靈力質量?!
韓鐵眼神睥睨。
他的左手背在身后,指尖已經捏住了一枚冰藍色的玉符。
那是冷月臨行前塞給他的保命底牌,封印了元嬰真君全力一擊的法寶。
他沒打算用。
但他必須讓對方知道,他有掀桌子的底氣。
“動我的女人?”
韓鐵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
“想好怎么死了嗎?還是說,你想讓你身后的城主府,連同這天琴城一起,從地圖上抹去?”
狂!
狂得沒邊了!
周圍那些跪在地上的犯人,一個個抬頭看著這個年輕人,眼中滿是震撼。
這得是多大的背景,才敢在人家的地盤上說出抹去城池這種話?
紅袍修士的臉皮劇烈抽搐。
那股子純粹到極點的純陽之氣,還有那雖然沒有亮出來、卻隱隱讓他心悸的波動。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只要一點火星就能引爆全場的時候。
“哈哈哈!誤會!都是誤會!”
一道爽朗、甚至帶著幾分刻意討好的笑聲,突兀地從廣場另一側傳來。
人群自動分開。
一個身穿錦衣、手搖折扇的青年快步走來。
他雖然笑著,但眼底卻是一片精明。
“二位,給在下一個面子,火氣別這么大嘛?!?
青年走到兩人中間,看似隨意地隔開了對峙的氣場,對著韓鐵拱了拱手。
“這位兄臺面生得很,在下厲飛雨,添為這天琴城厲家少主。不知兄臺師承何處?這大水沖了龍王廟,傷了和氣可就不美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