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銀行門口,還沒有下班。
因為是在窗口直接為顧客服務,所以,工作人員都是需要輪流吃飯的,不知道佳佳是提前吃還是要拖后吃。
我等到十二點,沒有動靜,短信也沒有給我回,我只好又給她發了一條:“姐,短信沒看到嗎?我在等你。”
很快,她就回復了:“剛看到。我不能出去,你不要等了。”
我又給她發送到:“就一會兒的功夫,這么脫不開身么?”
“不要等了,我真的出不去。”她又回復道。
我一看,她拒絕得很堅決,繼續在車里坐了一會兒,抽了一支煙,這才開車離開。
我一邊往賓館方向走,一邊在想,佳佳不一定沒有時間,她是不想見我。如果是以前,知道我在門口等她,她一定會跑出來當面和我說一聲的,現在的情況是,直接拒絕了。
我很是不開心,和她正常發展的情感怎么突然間成了這個樣子?
我直接開車進了青年湖公園。一個人去青年居酒店有點太過奢侈,我把車停在路旁邊,走著到了另一個普通餐館,我曾經和吳金玲來吃過飯。
炒了兩個小菜,要了兩個饅頭,吃完后喝了點水就出來了。心情不爽,沒有喝酒,擔心開車會出事。
我也沒想回賓館,因為月月說一起下班后,要去海濱大道讓我教她開車。如果我在那里的話,她有要求,我不好拒絕她。反正我也和她說了,下午有事。如果我的車停在那里,豈不是騙她?
所以,我想在公園里溜達溜達回神都賓館家屬院。
點燃一支煙,一只手插在褲兜里,不知不覺地晃到了青年居酒店附近。我在一個花圃的花墻上坐下,正好看到青年居酒店那進進出出吃飯的人。
不禁想到了蘇愛平。
好久沒有見她了,還真是有點想她。其實,我的手機里就存著她的號碼,但是,想見她,并不那么容易。
她有在先,有事會找我,平時不用跟她聯系。
我要是主動給她打電話,她會生氣的。可是,我感覺不跟她聯系,她或許已經想不起我來了。
我仰望天空,在心里取笑自己:你現在還不嫌亂么?竟然有閑情逸致想聯系蘇愛平?
還是好好想想和佳佳的事吧,如果失去她,你的人生還有什么意義?你還活著干什么?
再說了,無論怎樣,你在蘇愛平的眼里也只是一個替身,一個演員。不要指望她會想起你,而是在想起她那個在國外的前男友的時候,才會讓你當她曾經的男朋友。
這樣想過,我的眼前突然豁亮起來。是啊,她的心里根本就沒有我的影子,而這出戲總有劇終的時候,我早一天退出來,豈不是更好。
現在我要全心全意地去弄清佳佳怎么突然對我這樣冷淡的內幕,而不是去拈花惹草。
對,中午佳佳不能出來,那我下午還是來接她,然后一起來公園好好聊聊。她或有苦衷,或遭到了逼迫,弄清問題的根源,才能對癥下藥地去處理問題。
就在這時,我突然看到有人一邊喊一邊往這邊跑來。一男一女,是一個男的在追一個女人。
仔細一看,被追的女子不是康艷菲么?她這是招惹到誰了?
離我越來越近,看清楚了,后邊的男人衣衫不整,頭發很長,滿臉的胡須。我斷定,這個人不是乞丐便是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