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艷菲匆匆說了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就掛斷了電話,我雖然感到太突然,還是覺得她一定是出了什么問題,不然在醫院干什么?
我啟動車直奔醫院。
一邊開車我一邊想,莫非是康艷菲那個討厭的前夫和她要錢未果,把她打受傷了?還是發生了什么意外?
很快趕到醫院,面對著這么一座大樓,我去哪里找她呢?
坐在車上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她讓我去二樓婦產科。
婦產科?我知道了,她這是來打胎了!這么快就后悔了,當初的決心哪里去了,不是要生下來,將來要相依為命么?
女人的話,真的不能相信,特別是康艷菲的話,就更不能相信。
在家的時候,經常聽到有未婚偷吃禁果的男女,那時候都很保守,還沒結婚就懷了寶寶,是一件很丟人的事。
就想偷偷地去醫院解決掉,可是,只有女的去醫院是不行的,必須男方在場,親自承認后,醫院才給做手術。
哪像現在這么自由,懷孩子方便,打個胎也方便。
康艷菲一定是一個人來做手術,人家要求必須男方在場,這才給我打的電話。
我進大樓,上了二樓,站在樓梯口看向長長的走廊,一眼就看到康艷菲手里拿著張紙坐在一張長椅上,顯得很孤單。
我快走到她跟前的時候,她才看到我,不知道在想啥?
我喊了一聲:“康艷菲!”
她的目光立即看向我,眼睛頓時一亮,說:“你終于來了?!?
康艷菲立即站起來,跑著迎向我。
我站下,想躲開,可是已經來不及。幸好她過來只是抱住了我的胳膊,沒有往我身上撲。
她說:“你終于來了,在我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才給你打電話的?!?
“啥事,這么著急,是不是打胎?”
“你才打胎那!我好不容易懷上,你這不是沒有好心眼,在咒我么?”她說。
“那你這么著急地讓我來醫院干什么?”
“是這樣,我想在這家醫院的婦產科建一個生育檔案,方便檢查和咨詢,畢竟我是第一胎,什么經驗也沒有,肚子里有什么風吹草動,我好給他們打電話問一下。而且,在分娩的時候,還會有更優質的服務。”
“可是,他們不但要結婚證,孩子的爸爸還必須來簽一個名字。結婚證不用你和我去民政局領,我找人弄了個假的,但是,人卻無法造假。只好勞你的大駕嘍!”
我一聽,把她拉到一個樓梯口,說:“康艷菲,你太不夠意思了,這不是把我給賣了么?建了檔案后,我不就成了你真正的丈夫了嗎?這樣的檔案會存留一輩子的,你這不是有意壞我么?”
她好像是被我的話給弄懵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說:“肖成,你說的也太嚴重了吧,我都害怕了?!?
“難道不嚴重么?你弄的結婚證雖然說是假的,可是,能把醫生給蒙住,足以說明和真的一樣,將來以后,我要是結婚生孩子建檔案的時候,那我不就成了重婚?重婚罪,那是要判刑蹲大牢的!”
“還有,白紙黑字,我簽上名字后,咱們就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了,他們醫院里又不保密,而你是進出口公司的總經理,是島城的名人,我們的關系很快就會傳遍島城,我還怎么結婚建立家庭?”
我這么一說,她還真愣了。
我又說:“康艷菲,咱們說好的,你要生孩子不要緊,必須保證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才行。這倒好,我還真成了你的丈夫。你好好想想,我能簽這個名字么?”
她瞬間明白過來,趕緊說:“肖成,都怪我太自私了,對不起?。 ?
我說:“反正我還沒有簽字,沒有造成不良后果,沒有什么對不起的,只是以后你要注意一點,凡是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有關系的話不能說,有關系的事不能做?!?
“你放心吧,以后我會注意的?!蔽以缇桶迅觳渤榱顺鰜?,這里人來人往的,說不定會遇到認識的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