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仍然站在門口,滿是期待地等著她同意。
她轉(zhuǎn)過身,說:“好吧,我看看你的技術(shù)有沒有長進。”
她還真同意了,我堂而皇之地走了進去,站在床前,說:“自從我搬走,還沒有練過,哪有什么長進啊。”
說著話,她已經(jīng)趴在了床上。說:“其實,我這是給了你一個練手的機會。”
“我也只能給你按摩,因為任何人都不配!”我笑道。
她說:“我才不信呢。”
“騙你是小狗!”說著,一擼袖子,把手放在了她的脖頸上。她穿著那件杏黃色的羊毛衫,因為彈性很大,緊箍在她充滿性感的背上,那滾圓的臀翹著,很結(jié)實,看上去是一種肉乎乎的美。
一邊按摩著,一邊欣賞著她背部的每一個細節(jié)。目光還在她渾圓的大腿上停留了那么一會兒。直到她從嘴里發(fā)出輕輕的呻吟聲,我才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手上。
很快,我的雙手從脖頸往下,停留在了她的背部,稍微用力,她的整個身體就開始晃悠。
我知道,她的身前有兩個豐滿的高聳立著,所以,才不穩(wěn)當?shù)摹?
我不敢再用力,把傷害到那兩個大寶貝。
我的手法在變幻,而且還運用了氣功,把熱量通過我的手掌,注入進了她的身體里。
同時,按住了脊背上那無數(shù)的穴位,僅用手指頭,就讓她有欲醉欲仙之感。
半個多小時后,阿姨回來了。多虧是開著門的,不然聽到佳佳發(fā)出的動靜,阿姨保證會想到我們在從事別的運動。
以前她就誤會過。
阿姨走到門口,一只手扶著門框,說:“肖成,你好久沒有給你姐按摩了是吧?”
我說:“是啊,我搬走后,就沒有按摩的機會了。”
阿姨看我的雙手放在了佳佳纖細的腰間,就走了。嘴里還在說:“我還以為你走了,原來是在按摩。”
我讓佳佳忍住,不要再發(fā)出聲音,那種聲音確實容易讓人聯(lián)想很多。她說忍不住,只能是盡量地讓聲音小一點。
她伸手抓過枕巾咬住。
給她按摩完,她仍舊趴著不動,似乎是累了,又好像是在回味剛才按摩所給她帶來的快感。
我說:“姐,你休息,我該走了。”
我沒動,可是就在我真的要往門外走的時候,她卻突然喊住了我:“等一下。”
說著,她翻了一個身,雙腿伸得筆直,眼睛眨呀眨地看著我,說:“把前邊也按摩一下吧,還不知道有沒有下一次。”
“你放心,只要你給我打電話,就是三更半夜我也會過來為你按摩的。”
她說:“先按摩這次再說。”
她這樣仰躺著,比后背的風(fēng)景更美更加的豐富多彩。
我小心翼翼地按摩完,后脊梁的汗水已經(jīng)“嘩嘩”地在流。除了緊張外,還要格外的謹慎,因為一不注意,就會觸碰到不該觸碰到的東西。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說:“我差點睡著。”
按摩前面,不像是后面,要格外的溫柔才行,不用那么用力,所以她才會昏昏欲睡。
我俯下身,小聲說:“臘月二十五,跟我回老家吧,你想什么時候讓我給你按摩,就什么時候。”
她坐了起來,說:“我又不是到了不按摩就會死的地步,這么長時間你不在,我不是也照樣活著?我不去!”
“月月昨晚到我那里就說,要跟我回老家。她都想去,你怎么一點也不想?我告訴你啊,姨父是今年安葬的,一開始這三年必須每年都要去他的墳頭上香燒紙,不然姨父在那邊沒錢花,會被欺負的。你是老大,應(yīng)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