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林楚月趕走了,自然非常空虛寂寞,而且心情也不好,我陪你,讓你開心,好不好?”
我看著她一雙炙熱的眼睛冒著濃濃的烈焰,說:“不好!因為我現在沒有那種情緒。”
“情緒是可以培養的,我很快就能讓你心潮澎湃起來。”
“你有這本事,為什么不好好培養培養王大哥呢?”
“他功能不行,已經不是培養就能行的,需要大修了。而你,功能強大,培養一下就是如虎添翼。”說著,起身過來,就蹲在了我的面前。
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是要給我磕頭那,急忙抓住她的兩只胳膊,問:“你要干什么?”
“培養啊。”她指了指我的褲襠。
我明白了,于是說:“你起來,就是培養也得去床上。何況我堅硬如鋼,來著能戰,用不著你的功夫。”
我讓她重新坐在沙發上,說:“高睿,我已經下定決心,不再和你有以前那種交往,因為我們已經是鄰居,如果摻雜了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早晚都會露餡。到時候,會毀掉你美滿的家庭……。”
“不是、不是老王讓我來替他感謝你的,是我自愿來找你的。我們認識這么久,雖然只發生了一次那種肌膚之親,就讓我終生難忘。你就大方一點,再給我一次吧!”她幾乎是在哀求。
她的手伸過來,很不老實地撓著我的肚子。
“別看王大哥想用這樣的方式表達對我的感謝,要是真的發生了,他就會嫌棄你,會覺得你已經臟了,對你絕對沒有原來那么喜歡了。高睿,我們做好鄰居不好么?”
好久,她才抬起頭,說:“算了,強扭的瓜不甜。”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說:“我還以為他不在家,這是一個大好的機會那。肖成,我真是服你了,送上門來都不要,真是傻到家了。”
我說:“王大哥不過是三十幾歲,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相信你們分開一段時間,就會雄風再現。現在真的是太疲勞了,他想把欠你的補上,其實是欲速則不達。”
“肖成,能不能讓他吃點什么藥?”
“無論什么藥,只能管當時,而且對身體絕對有害,不能吃。如果想調理的話,他回來的時候,我給她按摩一下穴位,可以恢復得快一些。”
“那真是太好了。我讓他去醫院找大夫看看的,他怕丟人,不去。我也想過,他剛回來的那幾晚,確實是太過頻繁了,恨不得在我身上趴一宿,醒來就要,醒來就要,到后來我都有點煩了,他還耕耘不止。”
“縱欲過度,往往就會這樣。”我說。
我很奇怪,我和她,竟然就跟拉家常一樣地說著男女間的事,而且誰也沒有害羞的意思。我估計就是兩口子,有些話也不好意思說出口,我們卻說得相當自然。
她終于戀戀不舍地走了,我關上門后重新坐在沙發上,又抽了一支煙,這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多。我打通了月月辦公室的電話。她接聽后,一聽是我的聲音,就笑了起來:“咯咯咯,給我打電話有啥事嗎?”
“月月,你怎么住在賓館了,有那么忙嗎?”
“我想獨處,跟忙沒有關系。況且,我也想進步,在努力做出一些成績。”
“你是不是對過去的事耿耿于懷?”我問。
“過去的事我早就忘了。請你照顧好我媽和我姐好嗎?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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