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了吧,她姐姐就在樓下,沒有啥可擔心的。
但是,我還是開門確定她進了姐姐家,才放心地回來。坐在沙發上想給佳佳發條消息,可是,現在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多,就沒有再打擾她。
反正佳佳已經決定明天上班后跟領導請假了,然后我就可以帶她走了。
阿姨晚上說,如果月月堅持住在單位,哪里也不去的話,她就不能回老家了,把月月一個人留在家里,她不放心。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可真是太美好了。
路途遙遠,需要翻山越嶺,車上只有我和佳佳兩個人,該是多么溫馨浪漫的旅途。
回到家,我要是說是我的媳婦,那還不得轟動整個村莊!
佳佳可是城里姑娘,而且長得比當紅明星還要標致,估計全村的爺們都得偷偷地看,我那些發小們還不得羨慕地流下口水。
阿姨不去的話,那佳佳從回去到離開,都會和我形影不離,甚至晚上也會和我睡在一起。
在路過縣城的時候,我要買兩床被子,被褥床單也都買新的。給爸媽打電話不方便,家里啥準備也沒有,突然帶回家一位嬌滴滴、白生生的城里妞,我媽不得手忙腳亂地不知道該咋辦好?
所以,我要提前買好,不然回家后一大家子人都會措手不及地全亂套。
就在我這么打算著的時候,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我估摸著一定是高群又回來了,她會編一個什么理由,又想在我這里借宿一晚。
我還在想著對策的時候,傳來了說話聲:“肖成,開門呀。”
我一聽,不是高群,是她姐姐高睿。
于是,開了門問她:“啥事?”
“我有事找你。”她說。
“有事找我?我說高睿,你就沒有看看時間,現在是幾點了么?”
她說:“我沒看,但是我必須和你把話說清楚!”說著,直接進了屋。
看她的表情,像是真有事的樣子,就說:“已經半夜了,有事快說,不然讓人看見,他們會胡說八道的。”
“你怕我,怎么就不怕把林楚月金屋藏嬌時被人胡說八道呢?”她沒有坐,站我面前說:“你把高群弄哭了,咋辦?你得去給我把她哄好。”
“你血口噴人,我怎么把她弄哭了?”
“你沒有,她從你這里跑回去就趴在沙發上哭起來了,那是啥原因?你動手動腳了?還是說什么不好聽的了?”她看著我問,在我看來,有興師問罪的那種感覺。
“你可真有意思,我怎么可能動手動腳呢?你把我想得也太壞了吧。”我瞪著眼,和她對視著說。
看我并不示弱,她“撲通”一聲坐在沙發上,緩了口氣,說:“我問她了,她斷斷續續地說,你看不起她,說和她不合適,不是你喜歡的那種類型的女孩。肖成,你這話刺激到了她,她受不了才哭的。”
我也坐下,松了一口氣,說:“你嚇我一跳,我還真以為高群說我對她動手動腳了那,要是那樣,這半夜三更,孤男寡女的,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高睿說:“她看到我就哭,當時我還真是那樣想的,恨得我咬牙切齒的,好你個肖成,這是被我妹妹的美貌給吸引了,這就想好事了。這么等不得,你好好對她,她會自愿爬上你的床的。”
“我妹不是自愿的時候,你強上,她一個黃花大閨女能讓你得逞!我在想啊,你肖成這是真想那事了吧?那也不要緊啊,有我那!你把我喊上來,你不是隨便弄,你身上就是有再大的火,我都能給你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