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去逛了一趟市場,買了一些家里沒有的特產,當然,少不了海鮮,有干的,也有冰凍的。
村里見過海鮮的沒有幾個人,更別說吃了。海鮮,對我們來說,那都是一些看不到摸不著的東西,離我們太遙遠了。
可是,在島城,卻并不新鮮,空氣里都彌漫著海鮮的味道。
買一些帶回家,無論是招待客人還是讓鄉親們品嘗,都絕對是美味。
回到家就放進了儲藏室里,因為這里陽光照射不到,不容易化凍。
在上樓的時候,碰到了扔垃圾回來的王樹立,老遠他就喊我:“兄弟,昨晚你咋回來那么晚?我去找你好幾趟,你都不在。”
“王大哥,你啥時候回來的?”
“昨天中午就回來了。我的那些工友們都說我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把調動手續辦完了,誰也不相信,當我拿出手續讓他們看的時候,才傻了眼。兄弟,你可給我長了臉!”
“東西都拿回來了?”我問他。
“拿回來了。一些破爛東西,不值錢,可是又舍不得扔。”他笑呵呵地說,
“你找我干什么,有事?”
“昨天不是小年么,我小姨子沒回家,高睿給她打電話,來我家過小年。我尋思著你一個人多沒意思,就想讓你來我家,咱哥倆喝一杯。結果,找你好幾趟,你都沒回來。太遺憾了。”他說。
“前天晚上高群就在你家了,去我家串過門。”
“昨天是打電話又回來的,不過,沒住下,吃完飯就走了,我還說那,讓她等你回來,再去你家借個宿豈不是好。”
“我在阿姨家吃的飯,回來都快十一點了。”我說。
在經過他家門口的時候他說中午了,非拉我去他家再喝點,我死活沒去。
回到家,剛喝了點水,手機響了。我一看,是月月。
“喂,月月,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怎么,給你打電話不行啊?”
“行,太行了。只是有點突然,沒想到你會給我打電話。”
“你呀,門縫里瞧人,把人看扁了。我可不是那種小肚雞腸斤斤計較的人。再說了,我也沒啥可計較的。是這樣,我媽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我姐已經請了假,明天要和你一塊回你的老家,是不是真的?我想和你確認一下。”
“是真的,明天我們就起程。”
“昨天是小年,我也沒能回家和你們一起吃飯。這樣好不好,今天晚上我請你們,算是為你和我姐餞行,祝愿你們一路平安!”
我一聽,立即高興地答應:“好,真是太好了!月月。謝謝你了。”
“我姐快下班的時候,你先去接上我媽,然后去銀行接我姐后,直接來神都賓館,可以嗎?”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我一迭聲地說。
“那就這樣定了,你們什么時候到,咱們就什么時候開吃。”說完,她掛了電話。
月月想的真是周到,還要給我們餞行,我感到非常欣慰。
然后,我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喝著茶水,打發著時間。
午飯湊合了一頓,睡了兩個小時,突然想起來了,回家山高路遠,有很多的不確定,而且前段時間下了兩場雪,很多地方肯定還有積雪,應該備一點吃的。
我提前出門,去商場買了些面包、火腿腸,還有方便面、飲料什么的,有備無患。
又想到家里買東西不方便,買了城里人用的香皂,還有毛巾、牙刷牙膏什么的。我和佳佳啥也不用帶,全部用新買的。
買好放在后備箱里,就趕到了阿姨家、我把月月的意思一說,她說:“我說讓她回家的,她是真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