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在醫院,高睿和人事科長、保衛科長去看我,佳佳知道高睿曾經設計陷害過我,對她恨之入骨,先是撕了高睿的頭發,高睿要反抗的時候,阿姨也出手了,嚇得高睿轉身就跑。
佳佳追著她打,直到她跑下樓,佳佳才氣喘吁吁地回到病房。
高睿這是怕了,趕緊溜回家了。
不過,時間不大,王樹立來了,他二話沒說,進來就幫我往車上搬,一邊問我:“兄弟,你這是今晚走嗎?”
“不,現在裝車上,明天一早動身。”我說。
因為儲物間非常狹小,佳佳只好站到外面看著我們往車上搬。
王樹立感到好奇,就問外面站著的姑娘是誰啊,長得這么漂亮?
我故意大聲讓佳佳聽到:“這是我阿姨家的女兒,我大姐。”
“你大姐呀,就跟明星一樣,真好看。”他說。
佳佳的美是天然的,屬于那種猛一看美,細端詳更美,真正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人。
十個紙箱子,有大有小,后備箱全都裝下了。
其它東西全都塞進了車里面,包括佳佳的皮箱子。
上樓梯的時候,佳佳走在前面,我和王樹立說話:“王大哥,明天早晨四點我們就走,今年大概是見的最后一面了。”
“那你年后什么時候回來?”
“正月十五以前。也不確定,有可能提前。”
“不管早晚,回來的時候我都要給你接風洗塵,咱們兄弟喝他個一醉方休!”
“行。”我說。
到他家門前,停下了,看了看前面佳佳的背影,第一次沒有讓我進他家。
我開門的時候,佳佳問我:“住你樓下的鄰居?”
“是的。挺不錯的一個人。”我說。
她說:“是挺熱心的。”
我開門后,就一起進了屋。她四處看了看,說:“還挺暖和的。”說著,把大衣脫了下來。
我接過,進臥室,放在了我的大床上。
我給她倒了一杯水,說:“來,喝點水。”
她接過杯子,去兩個臥室看了看,然后,把大衣拿起來掛在了衣架上。看著我說:“放你睡覺的床上干嘛?”
“暫時放一放,等會兒你愿意睡哪里都行。”
她來過,是我陪康艷菲去外疆的時候,我把鑰匙留給她,她給送家具和送家電的人開的門。
所以,她對我的這個家還是很熟悉的。
她說:“我睡旁邊的臥室,我可不愿意在你睡過的床上,難聞。”
“我很臭么?”
“你很臭,臭死了!”
“姐,我已經不是剛來的時候了,現在很講衛生,大冬天的還隔三岔五地洗一次澡。你說我臭,我感覺很沒面子。”
她捂著嘴嘻嘻笑了:“瞧你這樣兒!確切地說那不是臭,是一種味道,男人味!”說著,用肩膀碰了我一下。
我喜滋滋的,差點把她抱起來。
看完臥室,回到沙發上坐下,忽然問我:“不是說你樓下的鄰居是那個曾經陷害你的女秘書么?”
“是啊,剛才那個男的是她丈夫。”我說。
“我的天啊,真惡心,你怎么和這樣的人做鄰居?我討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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