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這是害怕了,才往我懷里鉆。
我眼珠子一轉,對她說:“沒事,現在是不會有狼下山的。不過,野豬不怕鞭炮響,偶爾會來村里背個小孩子或大姑娘的上山。野豬呆頭呆腦地看上去很傻,實際上聰明得很。”
“把小孩或大姑娘背到山上去后,先咬死,然后擺放在大石頭上任風吹日曬。野豬就在那里睡覺,看著自己的獵物,想吃就吃,想睡就睡,能撐一個月?!?
我說的時候很輕松,可是,佳佳的雙臂卻抱我更緊。
她連聲說:“快走,我們快回家!”
“野豬現在肯定有吃的,不會下山背人的。”我說。
佳佳抱著我又晃又搖,讓我快點帶她走。我卻紋絲不動,說:“你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就是讓野豬把我背走,也不會背你的。”
“你不是說野豬專門吃小孩和大姑娘么?”
“小孩和大姑娘肉質鮮嫩,自然是野豬的美味。不過,她要背你走,我肯定不愿意,要跟它展開殊死的搏斗,這樣的話,野豬肯定生氣,就把我背走后曬石頭上慢慢吃了?!?
佳佳還沒有聽完我的話,頭就在我的胸膛上亂撞起來,一個勁地催促我快走快走。
我雙手輕輕地抱住她,說:“你就放心吧,有我在,是不會讓你少一根頭發的?!?
說著,我的雙臂在悄悄地用力,她很快安靜了下來。
我終于如愿以償地把她抱在了懷里。
在醫院的病房里,我們有過一次擁抱,不過那是我們坐在沙發上發生的,當時她靠在了我的身上,我順勢抱住了她。
當時,她沒有掙脫我的懷抱,就那樣的姿勢保持了很久。
那次沒有這么用力,抱得也沒有這樣結實。
她在往我懷里撲的時候,大衣敞開了,現在我們相擁著,只隔著一層羊毛衫,因此,她的體溫很快就散發出來,滲透給了我。
當然,我身體的熱量也傳給了她。
這樣的感受是空前的,是我夢寐以求的,今天終于實現了,盡管這個激動人心的時刻是用小聰明得來的,但是,我仍然感受到了幸福的滋味。
我的心臟跳得厲害,她問我:“你怎么了,心跳得這么快,那‘砰砰’的響聲我都能聽得見。”
她的心臟也比平時要快,可是,她是被我說的狼和野豬嚇的,不是從內心發出的那種擁抱,沒有一點激情。
所以,我還沒有感受到擁抱的最高境界,沒有領略到擁抱的最妙處。
當然,佳佳很快就明白了我心跳加速的原因,因為她想掙脫開我的雙臂,要從我的胸前出來。
可是,我的雙臂幾乎箍住了她,她連動彈都不能。
她嬌喘起來,說:“你松手啊,你想憋死我??!”
她的身體在動,我很享受她扭動身體的時候,因為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凹凸,身體的溫熱,身體的變化。
遺憾的是,她一點也沒有動情,而是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擔心會有危險發生,會受到傷害。
不然,她不會喘不上氣來,不會這么著急地讓我松開她。
最后,我還是松開了手。她活動了下身體,又抱住我的胳膊要走。
我們往家走的時候,她還在時不時地往后看,生怕我說的野豬追上來。
其實,我們的雙山上,從未見過什么野豬,完全是我杜撰出來的。不過,狼倒是真有。
但是,狼不會這個時候下山,而是要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進村找點吃的。
想不到卻把佳佳嚇成這樣,我忍不住偷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