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見了鬼一般。
王云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化為極致的錯愕與驚恐。他甚至沒看清林澤是怎么出手的!
“你……你的丹田……”王云指著林澤,聲音因恐懼而劇烈顫抖。
“你不是被廢了嗎?”
“你怎么可能……”
林澤沒有理會他的驚駭,一步步走向王云。
他步伐不快,但每落下一步,身上那股如山如岳的恐怖氣勢便強盛一分,如同無形的潮水,層層疊疊地向王云壓迫而去。
“你……你別過來!”王云被那氣勢壓得雙腿發軟,連連后退,最終“噗通”一聲,竟是承受不住,直接跪倒在了林澤面前!
林澤俯視著腳下抖如篩糠的王云,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拈起那封退婚玉簡。
“退婚……我同意,你們不來,我也會去找你們。”
他語氣淡漠,指尖微一用力。
“咔嚓!”
那由靈玉制成的書簡,竟在他凡胎肉指的碾壓下,寸寸碎裂,化為齏粉,從指縫簌簌落下!
“因為我林澤現在,已是你們王家……永遠高攀不起的存在!”
他聲音陡然轉厲,如九天驚雷,炸響在王家眾人耳邊:“現在帶著你的狗,滾出林家!”
“從今日起,永安城內,你王家的人最好夾緊尾巴做人,若再敢放肆,我不介意讓你們連做人的機會都沒有!”
“滾!”
一聲冷喝,如同實質的音波沖擊,將王云及其余護衛震得氣血翻騰,連滾帶爬地拖起昏迷的王猛,狼狽不堪地逃出了林家大廳,如同喪家之犬。
大廳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林家人都用震撼與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林澤。
“澤兒……你……你的修為……”林正天快步上前,緊緊抓住林澤的雙臂,聲音因激動而哽咽,老眼之中,已有淚光閃爍。
林澤看著父親鬢角一夜之間增添的斑白,心中酸澀與殺意復雜交織。
他放緩了語氣,柔聲道:“父親,讓您擔心了,從今往后,再也沒有人能欺辱我林家分毫。”
“可是,你的丹田不是已經……”林正天依舊無法理解,難以置信的看著林澤。
而卻林澤早已想好說辭,只聽他沉聲道:“不敢隱瞞父親,其實孩兒早年曾偶遇一位世外高人,并且還拜入其門下。”
“只是孩兒的師尊淡泊名利,命我不得張揚,所以只能暫時隱瞞父親,而我這次重傷正是師尊暗中出手,他不僅治愈了我的丹田,更助我修為略有精進。”
“什么,你有師尊?”林正天渾身一震,接著趕緊問道:
“澤兒,你的師尊到底是何方高人,竟有如此通天手段?”
林家是煉氣世家,修煉的功法都是家傳的,所以根本沒有師承這一說。
而且不只是林家,永安城的另外幾大家族也是同樣。
其實說是練氣世家,歸根究底不過只是一些散修而已。
林澤見到自己父親的神情,知道自己不給他一個交代是糊弄不過去了。
反正在來的路上他也已經想好了,于是道:“其實我的師尊,是一名筑基期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