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為護他,受盡白眼,更因此氣結(jié)于心,埋下舊疾。
想到此處,林澤的嘴角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尤其是當他清晰地感受到丹田內(nèi)那顆蘊含了金丹大圓滿力量的無極金丹后,這笑意就更濃了!
……
林家議事大廳,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家主林正天一身玄色長袍,立于主位之前,面容看似平靜,但那緊握座椅扶手以及微微顫抖的袍角,卻暴露了他內(nèi)心的滔天怒火與無奈。
下方,王家大公子王云正大馬金刀地坐在客位上,翹著二郎腿,神態(tài)倨傲至極。
他身后,數(shù)名王家護衛(wèi)如鷹顧狼視,眼神輕蔑地掃視著林家眾人,毫不掩飾煉氣六層修士的靈壓。
“林世伯。”
王云拖長了語調(diào),慢悠悠地品著早已涼透的靈茶,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我看,這茶也涼了,話,也該說開了吧?”
“我妹妹王瑤,身具中品中等靈根的絕世資質(zhì),前途無量,豈能嫁給一個丹田已廢、形同凡俗的廢物?”
“這婚,今日必須退!”
他“啪”地一聲,將一枚玉簡拍在桌上,玉光流轉(zhuǎn),正是那封浸透著羞辱的退婚書。
“王云賢侄,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绷终炻曇舻统粒瑥妷号獾溃?
“澤兒如今遭逢大難,你王家便如此迫不及待,是否有些欺人太甚了?”
“落井下石?”王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站起身,指著門外方向,聲音拔高:
“林世伯,小侄勸你應(yīng)該認清現(xiàn)實了!”
“林世伯,小侄勸你應(yīng)該認清現(xiàn)實了!”
“現(xiàn)在的林澤,就是一條喪家之犬,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我肯親自前來,已是給了你林家天大的面子,難不成,你還指望我妹妹給他守活寡?”
“真是天大的笑話……哈哈哈……”
他身后的護衛(wèi)們也配合著發(fā)出陣陣哄笑。
“你……”林正天胸口劇烈起伏,氣血上涌,眼前陣陣發(fā)黑。
家族勢弱,天才隕落,面對如此奇恥大辱,他這族長竟無力維護!
“廢物……叫誰呢?”
一個平靜中蘊含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自廳外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林澤一襲素白長衫,緩步而入。
他的面色是帶著傷后的蒼白,但身姿挺拔如松,眼神深邃如古井寒潭,哪還有半分傳中頹廢萎靡的模樣?
“澤兒!”林正天又驚又急:
“你怎么出來了?”
“快回去休息!”
王云見到正主,非但不懼,反而更加囂張,他幾步走到林澤面前,幾乎將臉湊到林澤鼻尖,唾沫橫飛:“廢物叫你呢!”
“聽不懂人話嗎?”
“林澤,識相的,就趕緊在這退婚書上按下血契手印,否則,別怪本少爺不念舊情,讓你林家最后一點顏面也掃地!”
他刻意將“廢物”二字咬得極重。
林澤目光平靜地掃過王云,以及他身后那名氣息最為兇悍的護衛(wèi)副統(tǒng)領(lǐng)王猛,最后落回王云臉上。
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我若是不識相,你又待如何?”
“不識相?”王云獰笑一聲,后退半步,對王猛一揮手:
“王統(tǒng)領(lǐng),看來咱們的林大天才腦子還不清醒,你去幫他醒醒腦,教教他,什么叫認清現(xiàn)實!”
“得罪了,林少爺?!?
王猛眼中兇光一閃,煉氣六層的靈力轟然爆發(fā),身形如猛虎出閘,五指成爪,帶著凌厲的破空之聲,直取林澤肩胛骨!
這一爪若是抓實,足以將尋常煉氣五層修士的骨頭捏碎!
“澤兒小心!”林正天驚駭欲絕,想要救援已是不及。
廳內(nèi)林家眾人亦是面色慘白,不忍直視。
面對這兇悍一擊,林澤卻只是輕輕抬起了右手,看似緩慢,實則快如閃電,后發(fā)先至!
他沒有動用任何靈力,僅僅憑借肉身之力,隨意一掌扇出。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響徹大廳!
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氣勢洶洶的王猛如同被一頭洪荒巨獸迎面撞上,整個人毫無反抗之力地離地倒飛出去。
“噗呲……”
接著口中鮮血狂噴,混合著幾顆碎牙,在空中劃出一道凄慘的弧線!
然后“轟”地一聲砸在數(shù)丈外的墻壁上,軟軟滑落,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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