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兒,你出關了,快來坐?!绷终熘噶酥干砼蕴匾饪粘龅淖?,眼中滿是欣慰。
林澤從容落座,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
一位須發(fā)皆白的族老忍不住開口。
“澤兒,那日之事……”
“咳咳,我是說,你那位師尊落云子前輩,他是不是可以……”
“三叔公?!绷譂晌⑽⑶飞恚Z氣恭敬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淡然。
“師尊他老人家前些日子日現(xiàn)身,是為了震懾宵小,庇護我林家,但他性情淡泊,不喜俗務,日后若非家族生死存亡之際,他不會再輕易現(xiàn)身?!?
眾人聞,臉上閃過失望,但隨即釋然。
筑基強者,能表態(tài)庇護林家已是天大的恩情,若事事插手反而不現(xiàn)實。
林澤繼續(xù)道:“另外,師尊昨日臨走前,賜下兩件法器,讓我轉(zhuǎn)交家族,以增底蘊。”
說著,他袖袍一揮,流云霰衣、龜靈盾兩件法器憑空出現(xiàn),懸浮于廳中,散發(fā)出柔和靈光。
寒螭匕,林澤昨日已經(jīng)簡單的祭練了。
準備留著自己用!
“這是……中品法器,還有一件是上品!”
“好精純的靈力波動!”
眾族老眼睛一亮,他們都是煉氣七,八層的修士,自然識貨。
這兩件法器,任何一件都足以作為林家鎮(zhèn)族之寶!
這倒是不虛。
眼前的這兩件法器,就算是筑基強者看到了都是會眼紅的。
別說他們這些練氣期的修士了!
林正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激動,沉聲道:“澤兒,他日見到你師尊定要代家族拜謝前輩厚賜,此等重寶,當妥善使用?!?
“父親說的是?!绷譂牲c頭:
“我建議,流云霰衣由父親執(zhí)掌,龜靈盾交由大長老護身?!?
林澤的父親只有練氣七層,祭練中品法器已經(jīng)非常的勉強!
上品法器完全沒必要!
而大長老,則是林澤的一位叔祖,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練氣九層,算是林家最強的人!
龜靈盾交給他非常的合適!
“如此甚好!”眾族老紛紛贊同。
接著,林澤在大長老激動的眼神中,將龜靈盾交到他的手中!
分配完法器,林正天臉色一正,道:
“澤兒,你師尊他老人家是否已離開永安城?”
“若王家或其他家族請來更高層次的強者……”
王家可不簡單,雖然他們沒有筑基修士,但王家老祖的師門中,卻有一名筑基期的強者。
林澤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強大自信:“父親不必擔憂,師尊雖已離去,但他老人家在我身上留有一道神念印記,若真有筑基之上的強者不顧面皮對我林家出手,師尊瞬息可至?!?
這話半真半假。
神念印記是真,但并非落云子所留,而是林澤以自身金丹神識凝聚的一道防護手段,雖無攻擊之能,但感知預警足矣。
至于“筑基之上”——金丹修士在整個天風國都是鳳毛麟角,豈會輕易為永安城這點小事出手?
而王家更是高攀不起。
林正天聞,這才徹底放心,撫掌笑道:“好,好,有你師尊這話,我林家無憂矣!”
議事又持續(xù)片刻,主要商議如何應對王家等家族可能的后繼動作,以及家族產(chǎn)業(yè)調(diào)整等事宜。
林澤大多時候靜靜聆聽,只在關鍵處提點幾句,卻往往直指要害,讓眾族老頻頻側(cè)目,暗嘆少爺經(jīng)歷此番變故,心性見識竟成長如斯。
會議尾聲,林澤忽然開口:“父親,諸位叔伯,我還有一事。”
眾人聞頓時安靜了下來,全都齊刷刷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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