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家,林澤院落。
林澤已回到靜室,布下禁制。
他取出完整的丹霞密令,以神識仔細探查。
令牌內部,除了秘境信息,似乎還隱藏著某種更深層次的封印。
以他目前的神識強度,竟一時無法完全看透。
這讓林澤頗為的意外。
要知道,他的神識修為可是堪比金丹后期大圓滿的境界。
“看來丹霞宗的傳承,比我想象的還要復雜?!绷譂扇粲兴肌?
不過他不急,秘境開啟需特定時機,眼下還有時間。
他收起密令,又拿出玄陰散人的暗墟令牌。
神識探入令牌,眼前浮現出一片朦朧的黑暗空間,空間中漂浮著無數光點,每個光點都代表一條情報或任務。
這是暗墟的初級接引界面,只有代號“玄十三”的接取任務記錄。
林澤翻看記錄,果然找到了三年前那條關于丹霞密令的懸賞任務。
任務描述很簡單:尋找丹霞密令另一半,確認在永安城林家,取得后交付,報酬為完整版《幽冥鬼眼》禁術。
發布者代號:“血河”。
除此之外,再無更多信息。
“血河……”林澤記下這個代號。
能拿出上古禁術作為報酬,這個“血河”絕非等閑之輩。
而且,對方三年前就知道密令在林家,卻遲遲沒有親自出手,反而通過暗墟發布任務,讓玄陰散人這類魔修來取。
而且,對方三年前就知道密令在林家,卻遲遲沒有親自出手,反而通過暗墟發布任務,讓玄陰散人這類魔修來取。
這有兩種可能:一是“血河”本人不便親自出手;二是他想借他人之手試探,或者說……釣魚。
“釣魚么……”林澤眼中寒光一閃。
若真是如此,那玄陰散人的死,恐怕很快就會引起“血河”的注意。
甚至,對方可能已在暗中觀察。
“有意思?!绷譂勺旖俏⒐?。
“那就看看,到底誰是魚,誰是釣者……”
他收好令牌,盤膝坐下,開始調息。
今夜雖輕松斬殺玄陰散人,但動用丹力,對目前這具身體還是有些負擔。
需盡快將肉身強度提升上來,才能完全發揮金丹實力。
而就在林澤調息之時。
距離永安城數千里之外,一處隱秘的血色洞府中。
洞府中央,有一座三丈方圓的血池,池中血漿翻涌,咕嘟冒著氣泡,散發出濃郁的血腥與邪異氣息。
血池旁,盤坐著一名身穿血色長袍的老者。
老者面容枯槁,皮膚如同干裂的樹皮,唯有一雙眼睛,猩紅如血,仿佛蘊含無盡尸山血海。
忽然,他眉頭微動,睜開雙眼。
眼中血光流轉,映照出虛空中一道正在潰散的黑色符文——那是玄陰散人神魂中的禁制烙印。
烙印潰散,代表烙印主人已死。
“玄十三……死了?”血袍老者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
“任務失敗,令牌被奪,連命都丟了?!?
“看來,林家比想象中難纏啊。”
他伸出干枯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一點血光浮現,迅速擴散,化作一面血色光鏡。
鏡中畫面流轉,最后定格在一幅模糊的場景——正是林澤指尖金光點碎白骨魔神的那一幕。
畫面很模糊,且迅速潰散,顯然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干擾。
“丹力外顯……”血袍老者眼中血光暴漲。
“小小的永安城,竟然藏著一位金丹修士?”
“不對,若是金丹,玄十三根本毫無反抗之力,何必偽裝成煉氣小修,戲耍于他?”
老者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有趣,實在有趣……不管你是真金丹也好,假金丹也罷,丹霞密令……老夫要定了?!?
“正好,血河大法即將圓滿,需大量生靈精血祭煉……那永安城數十萬生命……倒是個不錯的血食之地。”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滿是貪婪與嗜血。
“再等等,待老夫神功大成,便親自走一趟……屆時,金丹也好,筑基也罷,統統化作老夫血河中的養料!”
“嘿嘿……”
洞府中,回蕩起陰森嗜血的笑聲。
血池翻涌得更劇烈了,仿佛有無數冤魂在其中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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