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點(diǎn)破玄陰散人的身份,有些事,暫時不必讓家族知曉太多。
“澤兒,你師尊他……”林正天欲又止。
“師尊昨夜并未出手。”林澤知道父親想問什么,坦然道!
“那交手的劍修,或許只是路過。”
他這話半真半假。
落云子自然是沒出手,出手的是他林澤本人。
至于“路過”……玄陰散人確實(shí)是永遠(yuǎn)“路過”不走了。
眾人聞,神色稍松。
若那劍修是落云子前輩,說明前輩就在附近守護(hù);若不是,至少說明昨夜之事與林家無關(guān)。
“無論如何,永安城近期恐不太平。”林正天正色道!
“我林家需早作準(zhǔn)備。”
“澤兒,你師尊既賜下法器,又布下大陣,我林家也不能全賴前輩庇護(hù),家族自身實(shí)力,才是根本。”
“父親所極是。”林澤贊同道!
“我此番閉關(guān),師尊除賜下法器外,還傳了我一套適合家族子弟修煉的‘淬元訣’,以及些許實(shí)用法術(shù)。”
“這些法術(shù)雖不算高深,但勝在根基扎實(shí),易于入門。”
說著,他取出三枚玉簡,放在桌上。
“淬元訣可打磨根基,提升靈力純度,對煉氣期修士大有裨益。”
“剩下的一枚玉簡記錄了幾十種五行術(shù)法!
“雖然品級不高,但皆是實(shí)用小術(shù),可提升族人外出歷練時的生存能力。”
眾人眼睛一亮。
功法法術(shù),乃家族傳承根本。
林家之所以只是煉氣世家,便是因?yàn)閭鞒杏邢蓿罡咧挥幸婚T能修煉到煉氣九層的“青木訣”。
其他的那些術(shù)法只能靠積累購買,數(shù)量稀少。
如今林澤能夠一口氣拿出幾十種基礎(chǔ)五行術(shù)法,其珍貴之處難以喻!
“澤兒,這……”林正天有些激動。
“父親,這些功法法術(shù),我可留下副本,由家族酌情傳授給優(yōu)秀子弟。”林澤微笑道。
“另外,我觀家族煉丹傳承似乎有所殘缺,師尊在丹道上也略有涉獵,傳了我一些煉丹心得,日后若有空,我可與家族煉丹師交流一二。”
這話一出,連最沉穩(wěn)的大長老都坐不住了。
煉丹術(shù),那是林家的立族之本!
“澤兒,此當(dāng)真?”三長老林正云顫聲問道,他正是林家目前煉丹造詣最高者,困在一階丹師境界已三十年,始終無法突破。
“自然。”林澤點(diǎn)頭。
“不過煉丹之道需循序漸進(jìn),待我整理好心得體悟,再與三叔公詳談。”
“好……好!”林正云激動的胡子微顫。
接下來半個時辰,眾人又商議了家族產(chǎn)業(yè)調(diào)整、子弟培養(yǎng)、對外關(guān)系等事宜。
林澤大多時候靜靜聆聽,偶爾提出建議,往往一針見血,讓幾位族老暗暗稱奇,只道是落云子前輩教導(dǎo)有方。
會議尾聲,林正天忽然道:“澤兒,還有一事。”
“王家昨日派人送來拜帖,王崇山那老家伙想約我三日后在‘醉仙樓’一敘,說是要為前幾日退婚之事賠罪。”
“你如何看?”
眾人目光看向林澤。
如今在林家,林澤的意見已至關(guān)重要。
林澤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方才緩緩道:“王家見風(fēng)使舵,不足為奇。”
“父親可去聽聽他們說什么,不過……”
他放下茶杯,語氣平淡:“賠罪要有賠罪的誠意,若只是口頭敷衍,那便不必浪費(fèi)時間了。”
林正天會意,點(diǎn)頭道:“為父明白了。”
議事結(jié)束,眾族老各自離去。
書房內(nèi)只剩林澤與林正天父子二人。
林正天看著兒子,眼神復(fù)雜?
“澤兒,你如實(shí)告訴為父,昨夜之事……當(dāng)真與你無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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