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眼神微閃,暗想道:
“墜龍淵的異象,多半與丹霞秘境開啟有關(guān),看來,秘境消息已經(jīng)泄露了。”
“到底是誰呢?難道是那血河?”
“可是他為何要將秘境的秘密泄露出去呢?”林澤目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接下來又經(jīng)過幾輪交易,終于,輪到林澤感興趣的內(nèi)容。
一名戴著黑蛇面具的瘦高男子上臺,聲音陰冷:“我要懸賞追殺一人,目標(biāo):永安城林家,林澤……修為:煉氣中期,疑似有筑基期的修士為靠山,賞金:十萬下品靈石?!?
廳內(nèi)一靜。
十萬下品靈石,對筑基修士而都不是小數(shù)目。
而且只是殺一名煉氣后期的小輩,這筆買賣簡直是太過容易了。
“林家林澤?”
“可是前些日子傳聞中,被筑基期的落云子收為弟子的那個?”有人問。
“正是。”黑蛇面具人點頭。
“雇主有令,只要尸體,不要活口,若能同時取得其身上一枚暗紅色令牌,賞金翻倍!”
“暗紅色令牌……丹霞密令!”
聽到這里,林澤眼中寒光一閃。
他有預(yù)感,這雇主,十有八九就是那血河!
“十萬下品靈石,倒是值得出手。”一名壯漢舔了舔嘴唇。
“不過,那小子有筑基期的道友做靠山,風(fēng)險不小?!?
“不過,那小子有筑基期的道友做靠山,風(fēng)險不小?!?
黑蛇面具人冷笑:“嘿嘿,只是靠山,那小輩又不是筑基,而且雇主承諾,會提供目標(biāo)詳細(xì)情報,包括其行蹤、實力評估已經(jīng)可能擁有的底牌等?!?
這條件可謂優(yōu)厚。
林澤打量而去,發(fā)現(xiàn)臺下數(shù)人明顯動心。
“自尋死路……”
林澤心中冷笑,卻未發(fā)作。
他現(xiàn)在可是病弱書生。
“這任務(wù),我接了?!币幻持迍Α⒋髦茴^面具的壯漢沉聲道。
“我也接了。”另一名矮瘦老者開口。
最終,共有三人接了這懸賞。
其中,兩人是筑基初期,一人筑基中期。
黑蛇面具人滿意點頭:“三日后,還是此地,我會將情報與定金交給諸位?!?
他下臺后,交易會繼續(xù)。
林澤看了一會沒有什么新鮮的,于是便不再逗留,悄然起身,離開了地下大廳。
走出茶鋪時,天色已近黃昏。
他走在熙攘的街道上,心中念頭飛轉(zhuǎn)。
“血河果然在行動,而且手段狠辣,直接發(fā)布懸賞,借刀殺人?!?
接任務(wù)的三人,從氣息判斷,皆是亡命的散修。
當(dāng)然,以此時林澤的實力,自然不將他們放在眼里。
但麻煩在于,這些人會如跗骨之蛆,不斷騷擾、試探,甚至可能對林家其他人下手。
“得想個辦法,一勞永逸?!绷譂裳凵癖洹?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找到血河本人,斬草除根。
但暗墟保密極嚴(yán),雇主身份就更難以追查了。
“或許……可以從接任務(wù)的人身上下手?!绷譂尚闹杏辛擞嬢^。
他正要返回暫住的客棧,忽然腳步一頓。
前方巷口,一名衣衫襤褸的小乞丐正被幾個地痞圍毆,拳腳如雨點般落下。
小乞丐約莫八九歲,瘦骨嶙峋,卻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是死死護(hù)著懷中一個破布包。
“小雜種,敢偷老子的錢袋……找死!”為首的地痞一腳踹在小乞丐腹部。
小乞丐悶哼一聲,嘴角溢血,卻依舊不松手。
周圍行人匆匆而過,無人駐足。
林澤本不欲多管閑事,但當(dāng)他目光掃過小乞丐懷中露出的布包一角時,忽然眼神一凝。
那布包中,隱約透出一絲極其微弱的靈氣波動?
雖然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林澤神識何等敏銳,瞬間捕捉到了。
“竟然是“丹霞真經(jīng)”的氣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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