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聞若有所思,接著又道:“那‘血河’又是何人?”
“他為何對丹霞遺物如此執著?”
提到血河,青璇臉色陡然轉冷,眼中殺機凜然:
“他是個叛徒,欺師滅祖的畜生!”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他本名李長河,說起來算是我的師叔祖!”
“丹霞宗雖然被滅,但我丹霞宗的傳承仍在,一千多年來在玄州暗中積累實力,日漸壯大。”
“三百年前,血河被我太師祖收入門下,入我丹霞宗!”
“此人天賦極高,五十歲筑基,一百六十歲金丹,被譽為我丹霞宗這1000多年來天賦最高的傳人?!?
“但可惜他心術不正,覬覦九轉金丹術,后被太祖師識破將其封禁!
“可他不知如何逃脫的,然后更是喪心病狂的打開護山大陣一角,引玄天宗修士潛入,導致我道霞宗的最后一絲血脈,幾乎盡滅!”
“太祖師雖然用最后的力量將他重創,卻也讓他逃脫?!?
“如今三百年過去,根據我這些年收集的消息,他不僅傷勢盡復,修為更是大進,據傳如今已臻至金丹大圓滿,只差一步便可結嬰!”
青璇咬著銀牙:“這些年來,他一直暗中追查丹霞遺物,凡是被他發現與丹霞有關的人或物,都會被其奪走、滅口?!?
“我師尊和幾位師兄便是被他找到,一一殺掉的……”
說到最后,她聲音哽咽,眼中淚光閃爍。
林澤沉默片刻,遞過一方素帕。
青璇接過,拭去眼角淚痕,很快恢復清冷模樣:“讓道友見笑了?!?
“人之常情?!绷譂蓳u頭!
“如此說來,血河對丹霞秘境志在必得,不僅是為了其中寶物,更是要徹底斷絕丹霞傳承?”
“不錯。”青璇點頭!
“而且我懷疑,他已暗中投靠某個大勢力——否則以他一介散修,怎么能逍遙三百年,甚至修為精進?”
林澤想到了暗墟。
若血河真與暗墟有勾結,那事情就復雜了。
暗墟背后,可是有元嬰老怪坐鎮的。
而且就算不是暗虛,也肯定會是別的。
“青璇道友今后有何打算?”林澤問。
“自然是進入秘境,取回宗門遺物,然后……”青璇眼中寒光一閃!
“殺了李長河,清理門戶!”
“以你筑基后期的修為,對上金丹大圓滿的血河,道友以為勝算幾何?”
青璇聞沉默。
她知道,幾乎沒有勝算。
金丹大圓滿,絕非她能匹敵。
“所以我想與道友合作?!鼻噼聪蛄譂?,目光真誠!
“道友既得丹霞傳承,也算半個丹霞弟子?!?
“而且你實力深不可測,連地冥龍蜥都能擊退……若你我聯手,必能誅殺此獠!”
“哈哈,道友怎么會認為我會愿意與你合作。”
林澤輕笑了一聲,不置可否的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青玄聞眼中閃過了一絲急切,但很快就恢復了冷靜道。
“感覺!”
“呵……”林澤再一次的輕笑了一聲,接著道。
“合作可以,但需說清楚,秘境中的收獲如何分配?”
青璇聞心中一喜,想了想后道早:“秘境核心的傳承歸我,那是我丹霞宗重建的根本?!?
“其余寶物、丹藥、材料,道友可取七成,我只要三成?!?
這個條件不算苛刻,甚至可以說很有誠意。
但林澤依舊搖頭:“不夠?!?
青璇臉色微變:“道友何意?”
“我要九轉金丹術?!绷譂擅腿恢币曀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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