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璇沉默片刻,輕輕點頭。她不得不承認(rèn),這確實是個以逸待勞的思路。
兩人又商議了些細(xì)節(jié),不覺天色漸暗。
夜幕降臨,山谷中升起篝火。
林澤取出一些肉干、靈果,與青璇分食。
玄墨則潛入溪中捕了幾條肥魚,噴吐真火烤熟,倒是外焦里嫩,香氣撲鼻。
“你這靈寵,倒是機(jī)靈的?!鼻噼粗炀毜目爵~動作,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她這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清冷的面容頓時生動起來,美得令人心顫。
林澤也是微微一怔,隨即恢復(fù)如常:“它剛化蛟不久,還需多磨礪?!?
青璇點點頭,忽然問道:“林道友,冒昧問一句,你真實修為……究竟到了何等地步?”
這個問題她憋了很久。
能一拳擊退地冥龍蜥,能施展丹霞真火,還能降服即將化蛟的玄水陰蟒……這絕不是筑基修士能做到的。
便是金丹初期,恐怕也未必有這般舉重若輕。
林澤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那好吧,你不愿說,我便不問了?!彼瓜卵酆煟Z氣恢復(fù)了慣常的清冷。
“你只需記得,你立過心魔大誓——全力助我誅殺血河,取回師尊遺物。”
“自然?!?
青璇識趣地不再追問,轉(zhuǎn)而說起丹霞宗的一些往事。
從她口中,林澤對上古丹霞宗的輝煌有了更清晰的認(rèn)知,也對丹道有了新的理解。
從她口中,林澤對上古丹霞宗的輝煌有了更清晰的認(rèn)知,也對丹道有了新的理解。
作為交換,他也指點了青璇一些修煉上的疑問,往往一針見血,讓她豁然開朗。
“咳咳……”
夜深時,青璇忽然輕咳幾聲,臉色略顯蒼白。
“你受傷了?”林澤眉頭微皺。
“舊傷而已。”青璇擺手。
“七年前我被血河的手下追殺,傷了肺脈,至今一直未能痊愈?!?
“我替你看看?!?
林澤伸手搭在她腕脈上,神識探入。
片刻后,他收回手,取出一枚養(yǎng)元丹:“此丹對你傷勢有益,服下運功調(diào)息,明日應(yīng)當(dāng)能恢復(fù)七八成?!?
青璇看著那枚丹紋清晰的二階養(yǎng)元丹,眼中閃過訝色:“道友還精通丹道?”
“略懂。”林澤謙虛道。
“多謝你?!?
此刻兩人已經(jīng)是同盟,青璇也沒有過多的客套,結(jié)果丹藥后便服下,閉目調(diào)息。
林澤則在一旁護(hù)法,同時思索接下來的計劃。
血河、秘境、地冥龍蜥、可能出現(xiàn)的其他勢力……局勢復(fù)雜,需步步為營。
正思忖間,山谷外忽然傳來破空之聲!
緊接著,玄墨傳來警示的意念:“主人,有三名修士靠近,皆是筑基期!”
林澤眼神一凝,示意玄墨隱匿,自己則悄然掠至山谷入口,透過陣法朝外看去。
月光下,三道身影正御劍而來,停在山谷上方。
為首的是個身穿紫袍的中年男子,筑基后期修為,面容陰鷙,手中托著一方羅盤,羅盤指針正指向山谷方向!
“羅盤顯示,丹霞宗那賤人的氣息就在這附近!”紫袍男子冷聲道。
他身后,一胖一瘦兩名筑基中期修士環(huán)顧四周。
“大哥,此地有陣法遮掩?!迸中奘堪櫭?。
“嘿嘿,破開便是。”紫袍男子冷笑。
“宗主有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那賤人逃了七年,今日便是她的死期!”
說著,他祭出一柄紫金大錘,朝下方山谷狠狠砸落!
“轟!”
陣法光幕劇烈震顫,蕩起層層漣漪。
林澤眼神轉(zhuǎn)冷。
“血河的人,來得倒快?!?
他回頭看了一眼仍在調(diào)息的青璇,心中已有決斷。
既然送上門來,那便不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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