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疏學淺,畫的草圖,各位姐姐掌掌眼,看看十日后,是否能批量繡出。”
清茶分了銀兩,折回到沈歸題身邊,又接過圖紙,分散給繡娘。
“彧國和大央的合巹圖?”馮嬸錯愕,兩國圖騰交好,且系同心結,這是作甚?
沈歸題笑道:“姐姐們盡管繡便是,荷包,手絹,頭巾,凡能所用皆可。”
她敢打包票,此繡圖必然能給繡坊帶來不菲的收益。
從繡坊離開,清茶隱隱猜到沈歸題意圖,欲又止,憋到回侯府也沒能問出口。
沈歸題踏進府門,腳步僵住。
梨花杏雨間,身長九尺的男子步履匆忙,他金冠束發,面容俊白,劍眉星目,宛如畫中仙。
一襲纖塵不染的白衣,盤扣腰帶,將身形分得寬肩窄腰。
時隔半個甲子,只看一眼傅玉衡,仍讓沈歸題驚為天人。
然而,傅玉衡深潭般的墨眸里卻了無她的身影,擦肩而過,掀起一陣筆墨書香的風,連一絲余光都未曾分給她。
“小侯爺。”清茶福禮,傅玉衡也不理,一味地沖出府門去。
他這般急,急的是小青梅即將派往彧國和親。
沈歸題久久回不過神。
轉念一想,她和傅玉衡何嘗不是同命相連,都是愛而不得,抱憾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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