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威脅
這一次沈歸題直接讓侯府的家丁把劉齡鳳送回了二房的宅院,半點情分都不顧。
上輩子他就是太念著情分,才會一直被這些人道德綁架,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協,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他們收拾爛攤子,以至于熬死了自己。
現在誰愛收拾誰收拾。
沈歸題掃了一眼桌上的冊子,讓人拿去給管家,叮囑他把老夫人明天忌日要用的東西再檢查一遍。
原本還想著長期佛經燒給老夫人,如今也沒那個心情了,干脆抱著碩碩在院子里閑逛。
此刻春意正盛,院子里的桃花已經打了花骨朵,看著十分舒心。
“碩碩,你可一定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長大。娘為你準備了很多東西呢。”
這侯府往后都是咱們娘倆的。
沈歸題把自己的臉貼在兒子的臉上蹭了蹭,心情漸漸平復下來。
“清茶,你沒事再去請兩個大夫住在府里,務必保證。一天12個時辰,咱們院子里都能叫到大夫。”
上輩子碩碩是突然發燒,而自己忙著侯府內外的事情疏于照顧,侯府里的人也跟著不上心,愣是把病情耽擱了,葬送了兒子一條命。
這輩子不論多花多少銀子,她也在所不惜。
“夫人可是有何顧慮?”清茶下意識詢問。
“最近總覺得眼皮子亂跳,怕是有事發生。”沈歸題胡亂找了個借口。
想著
當眾威脅
傅玉衡輕咳一聲,催促大家上馬車出城,去寺廟。
“抄的那些經文可別忘了帶。”沈歸題提醒著管家。
眾人正在往出走時劉齡鳳忽然撲通一聲跪下,攔住了大家的去路。
“大哥,你幫幫我們二房吧。”劉齡鳳徹底舍棄的臉面,當著大家的面把她給刺史投銀子,又被刺史卷款逃離的事情說了個七七八八。
還沒等傅玉衡發話,傅錦榮先一把揪住了她的衣服。
“劉齡鳳!你什么意思?我的銀子也沒了!你當初不是跟我說萬無一失了嗎?還說這是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你不是都已經賺到銀子了嗎?怎么我的就沒了?是不是你把我的銀子私吞了?你說啊!你啞巴啦!”
傅錦榮這段時間和劉齡鳳走的近,收了她不少首飾頭面,自然投桃報李,拿出了手里的現銀跟著做了所謂的投資。
原想著這是在鋪子以外,多一份收入,往后吃香喝辣,一點也不用看大嫂的臉色。
哪能想到賠的血本無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