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吹又生
敲打了一番姜茶后沈歸題邁步進了藏書閣,院子里雖然沒有雜草叢生但也盡顯荒涼,推開門更是一股子霉味。
沈歸題不由得以帕子遮住口鼻,皺眉去看了其他的屋子,皆是如此。
主仆三人在院子里這么久也不見照看院子的人前來。
“去看看人去哪里了。”
藏書閣是傅玉衡手下的人在照看,自己就算要接手,也要有一個正當的理由。
她在角落里尋了一張看起來還算穩固的椅子讓清茶搬出來。拿帕子細細擦了坐下來,漫不經心的打量四周。
這里書架并著書架,上面或整齊或凌亂的擺著裝訂齊整的書,有些書架上還能隱約看見一些標識。
大概是為了方便找書做的分類。
沈歸題眨了眨眼,仿佛看到歷代的汝陽侯府當家人為了此處的底蘊如同螞蟻搬家搬在市面上尋尋覓覓,將自認為好的東西留存在此,希望能給后輩幾分點播。
可時過境遷,誰也沒想到當年馬革裹尸的先祖留下的后代會為了情愛裹足不前,全然忘了先祖的豪壯志。
侯府這在邊關,在朝堂廝殺出來的榮光已經岌岌可危。
偏偏侯府的人四分五裂,有能力的人頹廢,沒能力的人敗家。
上輩子的自己能把侯府撐那么多年,也真是不容易。
沈歸題忽而冷笑出聲,把一旁的清茶嚇了一跳。
“夫人,您笑什么?可別再為侯…旁的人勞心費神了。”清茶害怕沈歸題鉆進了死胡同,傷人傷己。
“放心,夫人我心中有數,如今這侯府上下能讓我費心費神的,可沒有幾個人了。”沈歸題安撫的朝她笑了笑,繼續轉過身去看一排排的書架。
“讓姜茶去找個人,怎么找了這么久還沒回來?”
沈歸題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也沒見有人進來,臉色不免著急。
清茶點腳朝外望了望,“夫人,咱們再等等吧。藏書閣往年也只有侯爺過來,如今侯爺不來下,人們難免懈怠。”
“是懈怠了,今兒個問問,不行就讓王嬤嬤去把我陪房的人調兩個過來,在這里守著。”
沈歸題手里的帕子扯來扯去,眼睛也微微瞇起。“這些書有不少都是孤本,就是放在書香門
春風吹又生
沈歸題白眼一翻,冷哼一聲。
“侯爺在害怕什么?我難不成還能把藏書閣里的書都搬走嗎?”
“怎么會?本侯只是,只是怕你不知道這邊的情況,會找不到想要的書。”傅玉衡理由找的很好,說話間慢慢挺起腰桿,眼睛也瞪大了。
他理直氣壯的樣子看著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讓沈歸題啞然失笑。
“如此說來,侯爺來的正好,妾身來藏書閣,是想找一些畫冊回去看,不如請侯爺移駕,幫妾身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