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也不貪心,就把你書房那幾幅之前臨摹的山水圖送我就好,等我把二房的三間鋪子贖回來就有了進項,如此便不用總來麻煩你了。”
傅展旺在劉齡鳳的眼神攻勢下,硬著頭皮把在家里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的話復述出來,眼睛不自然的四處亂看。
“自己去拿,拿完了就趕緊走。”傅玉衡頭疼欲裂,一個字也不想多說,丟下這句話便由著墨竹扶自己回去休息。
“謝謝大哥,果然還是大哥顧全大局,知道照顧我們二房。”劉齡鳳沖著傅玉衡的背影福了福,轉(zhuǎn)頭拽著自家男人進了清風閣的書房,叮囑他多拿幾副,自己則站在院門外和幾個仆婦閑聊。
墨松趕回來時,夫妻二人已經(jīng)抱著滿懷的卷軸往出走了。
“二少爺,二夫人這就要回去了嗎?”墨松見禮后,順嘴一問。
“是啊,你們侯爺身子不爽利已經(jīng)回去歇著,你趕緊回去伺候吧。”劉齡鳳回答的極快,生怕對方檢查自己手里的東西。
墨竹象征性的攔了攔。“二少爺和二夫人再坐一會呢,我們大夫人等會就過來。”
劉齡鳳眉頭一皺,想到之前在沈歸題面前吃的癟,心頭火起,將手里的卷軸一股腦塞給傅展旺。
“你先拿著回去,我和大嫂好久沒見了,想說說體己話,你雖是弟弟,但也是男子,該避嫌才是。”
傅展旺在家一直被劉齡鳳壓制,聽他這么說,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抱著畫軸自己走了。
劉齡鳳抬手摸了摸鬢角的金釵,又捋了捋耳環(huán)的流蘇,最后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裳,這才帶著丫鬟往景合軒去。
方才從仆婦那里可是聽了不少侯府的八卦,她正想著去給沈歸題上上眼藥呢,沒想到機會就這么送上門來了。她怎么舍得放過?
墨松立刻沖進屋子,詢問墨竹剛才的情況。
沈歸題原以為那夫妻二人拿了東西便走了,沒想到劉齡鳳竟然還會到自己的院子里來。
“夫人,二夫人在門口求見,要把人請進來嗎?”清茶提高音量,大聲通傳。
“之前不是說過不允許他們再進這個院子的門嗎?”沈歸題依舊是臨摹畫冊,這次頭都懶得抬。
站在院門外的劉齡鳳聽得真真切切,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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