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沈歸題對他的提點他可還清楚的記著呢。
侯府都已經(jīng)落魄成這樣了,又有什么資格壓他一頭呢?
“諸位,愣著做什么?喝酒啊!”
秦修遠這會是真的高興,回去后就將此事在京中大肆宣揚。
一時間,滿京城都是傅玉衡對永安公主一往情深,卻因為公主和親彧國,因愛生恨,作畫詆毀公主名聲的流。
沈歸題約了林夫人5日后在汝陽秀坊對面的茶樓喝茶,為了博得好感,這幾日都在侯府畫花樣,對外頭的事知之甚少。
二房的傅展旺和劉齡鳳知道外頭的流才明白是他們拿出去的東西,但他們不敢去找傅玉衡說,默契的選擇,躲在家里當縮頭烏龜。
直到杜鳶溪火急火燎的找上門來。
“歸題,外頭天都要塌了,你怎么還在家里畫畫呢?”杜鳶溪急吼吼的抓住沈歸題握筆的手,咬著牙恨恨。
“這個季節(jié)邊關也不會打仗,怎么就天塌了?”沈歸題笑著掙脫她的手,將筆輕輕放下,抬手叫人上茶。
杜鳶溪抿著唇,仔仔細細的打量沈歸題,對她的神情一絲一毫都放在心里反復咀嚼,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她是真的不知道外頭發(fā)生了什么事。
“怎么不說了?”沈歸題將桃花茶往她面前推了推。“嘗嘗看喜不喜歡?”
杜鳶溪心不在焉的用茶蓋波動浮沫。
“你家二房出了什么大事,竟然要拿侯爺?shù)淖之嫵鋈ベu?”
沈歸題詫異的張了張嘴,很快明白了過來。
“弟妹在外頭同人做生意,被對方卷走了全副身家。我管不了這事,只好讓侯爺親自來管了。”
杜鳶溪眉頭皺的更深。“侯爺居然會同意?”
“這有什么不同意的?”沈歸題輕笑,心里藏著鄙夷。“侯府如今在官場上空無一人,會如此,再正常不過。”
“那也不能賣公主的仕女圖啊!”杜鳶溪猛的喊了出來。
驚呆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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