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都快被他們翻過來了,就是沒見到傅玉衡的蹤影。
沈歸題靠坐在馬車里頭疼欲裂。
(請)
風云再起
原以為上輩子天天在家里什么事都不做,只知道睹物思人的傅玉衡就夠讓人頭疼了,沒想到這輩子的他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還沒有消息嗎?”沈歸題把歸攏來的家丁分成四隊,朝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找,眼看著快過去兩個時辰,她自然著急。
清茶低垂著腦袋搖頭,壓低了聲音,小心開口。
“夫人,皇宮的方向咱們還沒找過。”
沈歸題猛的睜開眼,呼吸都停了一瞬。
是啊,這次的事情涉及永安公主,皇上一怒之下將人召進宮中訓斥不是沒有可能。
“走,去宮門口。”
家丁,護院,婢女都已經分出去找人了,沈歸題親自走一趟比叫其他人回來要快的多。
清茶立刻吩咐車夫,為了不錯過傅玉衡,沈歸題特意讓人繞路回侯府,從那里出發(fā)去宮門,一路上從車簾縫隙里左看右看,生怕錯過了他的馬車。
自打重生以來這是沈歸題第一次如此心慌,有種人生再一次不受自己掌控的慌亂感。
“夫人,夫人,你看那是咱們侯府的馬車!”清茶看到對面侯府標志的馬車喜極而泣,毫不顧忌的伸手搖晃沈歸題的手臂呼喊著讓車夫靠過去把對面的馬車叫停。
沈歸題雙手握拳,不自覺的屏住呼吸,眼睛透過縫隙盯著對面的馬車,希望下一秒就能看見傅玉衡如今那張蒼白的臉。
天漸漸暗了下來,通往皇宮的路上只有橫幅的兩輛馬車靠邊停了下來。
清茶一下子從馬車上跳下來,小跑的沖到后面的馬車外。
“侯爺,您在里面嗎?”清茶聲音哽咽,手不自覺的伸向車簾。
沈歸題也已經下了馬車,壓住心中翻涌的情緒,緩步上前。
兩人沒有等到傅玉衡的回答,只有墨竹先開一條小縫鉆出來,撲通一聲,跪倒在沈歸題跟前。
“夫人,您救救侯爺吧!侯爺額頭有個傷口,一直流血不止,人已經昏過去好久了!”
沈歸題眉心一跳,顧不上矜持,拎起裙擺扶著清茶的手沖上馬車,剛掀開車簾就被里面濃重的血腥氣激的差點嘔出聲來。
“清茶,你去通知其他人,讓他們各自回府。墨竹,你去請…去請回春堂的楊大夫!車夫,抄小路回府,越快越好!”
吩咐完眾人,沈歸題迅速放下車,連坐進馬車,扶起傅玉衡讓他靠在自己肩膀上,摸出袖子里的井,死死的按在傅玉衡流血不知的腦袋上。
車廂里燈光昏暗,她看不清傅玉衡的傷勢,挨著傅玉衡發(fā)冷的身體顫抖不止。
“傅玉衡,你想想公主,你想想蘇茉,她離開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她給了我許多銀子為的就是讓我照顧你,不要讓你死了。
傅玉衡,你要是死了,我如何對得起公主的囑托?
傅玉衡,她是為了彧國承諾的戰(zhàn)馬和邊境護士才自愿嫁去彧國的,你難道舍得她一直在那樣的地方待著嗎?你要是真喜歡公主就應該像你18歲那年一樣領兵出征,把彧國打到臣服,打到他們不敢覬覦公主才對!”
沈歸題的聲音越來越顫抖,越來越慌亂,說到最后幾乎說不下去。
傅玉衡,你不能現(xiàn)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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