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女圖的事情,但凡他留個心眼去找可否核實事情都不會鬧得如此難堪,叫他長個教訓(xùn)也好。
徐元亮昨兒個從大哥院中回來就知道這事不會善了,但這一晚上他也沒想出什么法子來,腋下被沈歸題這么一激,只能再次跪地叩首。
“請侯夫人指條明路,小的愿傾盡所有?!?
銀子沒了還能再掙,要是惹怒了皇上人頭落地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
沈歸題閉了閉眼,端起桌上已經(jīng)冷掉的茶抿了一口,緩了一會才開口讓他起來。
“徐老板,現(xiàn)下只有將仕女圖如數(shù)收回,再由我家侯爺帶著進(jìn)宮請罪,方能保全你們?!?
她從袖中掏出三張銀票放在桌上。
“二公子說那些字畫一共賣了2萬兩,但并不全部和公主有關(guān)。本夫人拿一萬兩,只要求徐老板在3日之內(nèi)將所有賣出去的仕女圖如數(shù)收回送往侯府。
如此方能保下整個徐府,徐老爺可能辦到?”
徐老板看看桌子上的銀票,再看看沈歸題沉靜的面容,只覺得伸頭縮頭都是一刀。
那些畫是經(jīng)他的手賣出去的,他自然知道買家,想要買回來多花些銀子未必不可。
“小的愿盡力一試?!毙煸粱沓鋈チ?,總要為自己搏一搏。
沈歸題微微一笑,身旁的清茶立刻將徐元亮扶了起來。
“徐老板是個聰明人,想來會將事情辦的很漂亮,本夫人就在侯府等著你了?!?
徐元亮剛落座,還沒來得及擦汗便點頭如搗蒜,將事情應(yīng)承了下來。
“此事牽扯甚廣,本夫人還要去見些人,便不叨擾了?!鄙驓w題留下銀票,很快離開。
馬車轉(zhuǎn)過幾個街角,戴上面紗,她去了京城最大的茶樓金桂坊的頂層。
這里不僅是茶樓,暗地里還做著消息買賣的營生。
只要出得起銀子,今早皇上穿的哪套中衣都能知曉。
仕女圖的事拖不得,沈歸題便在此處花了三千兩買背地里散播謠的源頭。
“夫人這些銀錢可不夠?!?
沈歸題皺了皺眉。
“你開個價,只要能立刻知道此事是誰做的,多少銀子我都出?!?
“一口價,五千兩?!惫衽_里的伙計揚(yáng)了揚(yáng)手掌,絲毫不肯退讓。
沈歸題沒時間討價還價等級又掏了兩張銀票放在柜臺上。
“拿來吧。”
“夫人爽快,請在此稍候片刻,小的這就去為您取來?!?
不消片刻,一個木匣被推到沈歸題跟前,她當(dāng)即打開,取出里面的卷軸,仔細(xì)查驗。
在看到上面秦修文的名字后眉頭狂跳。
真是個記仇的小人!
不過是那日撞見他背后與有人拿傅玉衡玩笑說了幾句,就被記恨上了。
剩下的幾個推波助瀾的人也大多是往日和傅玉衡在官場不勝對付的官員家屬。
沈歸題將東西重新裝好,藏入袖中,道了謝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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