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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比誰干凈?
“說起來自打你出嫁,我們可是好久沒見了。”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端茶往那邊走。
“我記得妹妹是嫁給了…嘶…”
沈歸題故作為難的皺了皺眉,好像真的已經(jīng)忘記。
“李姐姐嫁給了威遠將軍家的二少爺,如今也是小將軍的夫人了呢。”胡靈兒平日里和李歲安最是要好,自然不會讓人有踩她臉面的機會。
“對對對,還是你們年輕人記憶力好,我這整日忙的不可開交,有些事都忘了。”
說話間,兩盞茶已經(jīng)放在了桌上。
“我記得二少爺年前回京帶了個懷孕的女子,這過去大半年該生了吧,歲安妹妹如今也是嫡母了呢。”
沈歸題眼看著李歲安變了臉色,轉(zhuǎn)身施施然的給禮部尚書家的三兒媳端上熱茶。
“要說滿京城誰家的規(guī)矩禮儀學(xué)的最好,那一定是禮部尚書家。不過禮部尚書也太老當(dāng)益壯了些,已是花甲之年,竟能在去年年歲又添一個小兒子,怕是天底下沒有哪位男子會不羨慕。”
禮部尚書家的三兒媳陳翠蓮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接過茶,一句話都不敢說。
因為那小兒子并不是公公后院里的女人生的,而是一樁公媳爬灰的丑事。
人群里最能鬧事的三張嘴都被戳了老底,一時間誰也不敢在說話,生怕沈歸題不管不顧的將她們那點老底都抖摟出來。
比起汝陽侯府這種已經(jīng)被皇上懲罰我的罪名,他們那些才真真是上不得臺面。
若是被送到皇上的御案前,怕是家中夫君的烏紗帽都要不保。
原本跟著她們來看熱鬧,想要趁機踩上沈歸題一腳的夫人們偃旗息鼓,誰也不敢再多說什么。
“各位來繡坊定然是來看花樣子的,只是我丑話要先說在前頭,我這里一旦下了單子就要支付六成的定錢,中途說不要了,可是概不退款的。”
沈歸題抬抬手,精美的畫冊擺在各位夫人小姐眼前。
“今兒個時辰還早,大家可以細細的看,慢慢的看。等會上午了,本夫人就請大家一起去對門的素芳齋好好吃一頓,也好讓我同各位姐姐們聊一聊家常。”
她隨意的摸了摸鬢角的金簪。
“最近春日宴的帖子是真多啊!各位姐姐,妹妹們可有要去的?可要記得邀我一起,往年嘛侯府事情多,我忙不開。
可今年不一樣,侯府分了家,我要管的事情變少了,也想著出來和各位姐姐妹們們玩一玩,如此才能不辜負這大好時光。”
沈歸題說起話來滔滔不絕,辭間將侯府和二房的傅展旺間隔開來。
即使分了家,那就是各自為政了。
二房不管鬧出什么樣的亂子來,都不能一刀切的把大房也牽扯進去。
“今年我家侯爺?shù)故遣荒艹鲩T參加春日宴了,少了許多享受好春光的機會。”
沈歸題唉聲嘆氣,對此,十分惋惜。
但下一秒話風(fēng)一轉(zhuǎn),又談到了另一樁趣事。
“今兒個我來繡坊時在路上聽了見好笑的事,諸位可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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