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缺一個
可偏偏這幫人里頭有個連皇上都不懼怕的鎮國大將軍。
他買公主的仕女圖是覺得途中策馬而來,一身紅衣的公主像極了他前兩年先逝的夫人。
當年鎮國大將軍和夫人一同鎮守西南,兩人也曾是邊疆的一段佳話。
這后來上了年紀,一身傷痛才回到京城養老。
將軍夫人回京沒兩年就去了,那時鎮國大將軍的長子將將弱冠,他便一人照顧著一大家子,沒再續娶。
“徐老板,你也不必拿皇上壓我。不過是一張圖,只要你我不認,誰知道這畫上的人是誰呢?你說是永安公主,我還說是我夫人呢。”
鎮國大將軍的辯駁猶在耳,徐元亮只覺得腦袋發懵。
誰他都不能得罪,可偏偏不可能做到處處圓滑。
眼看著明日就是交畫的最后期限。
徐元亮心一橫,干脆大半夜拿著沈歸題給的信物敲響了汝陽侯府的后門。
剛聽完下面人匯報完侯府今日的情況,又去清風閣看了一眼已經睡得昏沉的傅玉衡,方才回到景合軒,準備抱一抱碩碩的沈歸題眉間舒展。
“夫人聽后門的張大說,徐老板懷里抱著些東西。”姜茶交把后門傳上來消息原封不動的轉述。
“將人請到后門旁邊的望云樓稍坐片刻,我換件斗篷便過去。”
沈歸題原想著不必見客便沒在梳妝,這會再重新梳妝,顯然是來不及了,干脆用斗篷從頭到腳嚴實遮住。
這邊的徐元亮哪里坐得住,已經收回來的畫被放在桌案上,人卻焦躁的在屋子里來來回踱步。
“沈夫人,你可算來了。”
聽到腳步聲的徐元亮快速開門,焦急的臉上閃過一絲欣喜。
“更深露重,我確實來的遲了些。”沈歸題不動聲色的側過身,迅速進到屋內。
丫鬟和護院將門口牢牢守住,一只蒼蠅也別想飛進去。
沈歸題一眼就看到了桌案上擺著的畫軸,但數量不對,徐元亮想來便是為了此事而來。
“徐老板動作果然迅速,不過幾天的功夫就都收回來了。”
“唉,要是真的都收回來就好了。”徐元亮苦大仇深的臉皺成一團,像一顆怎么也撫不平整的苦瓜。
沈歸題心下了然,面上故作不知。
“怎么會?那日二弟一共也沒抱走多少字畫,關于公主的怎么會這么多?”
桌案上放著四幅卷軸,不知是賣出錢還是賣出后被人精心裝裱過。
“原本是五副的。”
徐元亮唉聲嘆氣的將鎮國大將軍的那番話原封不動的復述一遍,“夫人,這可如何是好?不論是皇上還是大將軍,亦或是侯爺,小的都得罪不起。”
說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還請夫人為小的指條明路。”
沈歸題面容平靜,心里翻江倒海,走上前去將畫軸一一展開,親自端了燭火靠近細看。
她上輩子在傅玉衡死后他在他的書房里將這些仕女圖找出來,為了保全侯府的名聲,她果斷用一場大火將清風閣里和公主有關的一切燒了個干凈。
“徐老板,你可想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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