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侯府這段時日實在是雞飛狗跳,又是分家,又是被騙,如今更是把朕的公主都牽涉其中,真是好大的膽子!”
(請)
進宮請罪
“皇上恕罪,事情已經發生,侯府定然會竭盡所能彌補損失,還望皇上保重龍體,萬萬不能讓遠在千里之外的公主為皇上擔憂。
彧國和大慶在邊境交換戰馬皮草的事情還需皇上主持大局。
臣婦斗膽,請皇上一切以家國為重,至于汝陽侯府,愿打愿罰,只求皇上能夠消消氣,切莫讓小人鉆了空子。”
她這番話里里外外都在恭維皇上,說他讓兩國邊境短暫和平,更是說明皇上對京城的局勢有著絕對掌控。
公主的畫像賣出去不過幾日的光景,鬧市里便沸沸揚揚的出現了好多流蜚語,皇上身居皇宮都能知曉,鎮國將軍又怎會不知道?
他扣留著那幅畫,便是在皇上心里種上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朕已經發過小侯爺了,他既然那么喜歡待在家里,朕就罰他無召不得出,就讓他在家里好好反省自身,讓他和傅家的列祖列宗好好認錯。”
“多謝皇上臣婦回去后一定好好約束侯爺,絕不會讓這樣的亂子再出現第二次。”
沈歸題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證,腦海里快速劃過把傅玉衡關在清風閣的主意。
按照上輩子的軌跡,他已經沒幾年可活了。
況且上輩子他也是在侯府里過日子幾乎不出門,這輩子把他關在最愛的清風閣里也算是全了二人之間最后一點夫妻情分。
“你們侯府已經分了家,就該有分家的樣子。二房出了事,你們大房幫忙也該有個限度。”皇上對于老侯爺這兩個兒子的情況只是了解。
尤其是有傅玉衡這樣的珠玉在前,就更顯得傅展旺魚目混珠。
若不是他們兄弟二人長得極其相似,皇上都要以為傅展旺不是老侯爺的親生兒子了。
“跟在你身后的是什么人?”皇上已經拿到了想要的大部分東西,又敲打了侯府,這才將注意力放在貴夫在旁邊縮成一團的人身上。
徐元亮顫抖著自報家門,按照沈歸題昨夜交代的那般將自己插手的環節詳細說明。
“你的名字倒是耳熟,徐元明可是你的本家了?”皇上若有所思的抬頭看向窗外。
“正是小人的兄長。”徐元亮從此事東窗事發,便知道逃不過,反而能平靜的承認兩人的關系。
皇上冷哼一聲,“你們倒是好算計,打量著朕高居廟堂便看不見你們那些齷齪心思!”
沈歸題就在此時,再一次重重叩首。
“皇上,其實歸根到底都是侯府的過錯,皇上要打要罰,侯府都認了,若是將更多的人牽扯進來,恐對公主的名聲不利,還請皇上三思。”
侯府早就是個空殼子了,傅玉衡這次也被禁足,說的好聽,是非召不得出,說的不好聽一些,便是此生都沒有出門的可能。
若是再將徐家牽扯進來,只會讓這件事越鬧越大,鬧到彧國去也未可知。
沈歸題將徐元亮帶來,而不是帶上傅展旺和劉齡鳳便是想著徐家好歹有個小官在朝中,雖然多年來沒有超然的政績,但至少從未出錯。
如此也能讓皇上看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留他一命。
皇上臉色鐵青,銳利的目光從他二人身上掃過。
“沈夫人倒是有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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