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新開的繡坊對繡娘們不是全無影響,沈歸題站在門外都聽得見幾個女人的交談聲。
“對門又開了個繡坊,咱們的生意會不會不好?”
“不會吧?馮嬸子和張嬸理解他們的秀宮在京城那可是數一數二的,哪有能比得上?”
“話是這么說,可人只有一雙手。做不過來的生意,總歸是要給別人的呀。”
“夫人不是還在招人嗎?往后咱們繡坊越擴越大,不知道會不會變成京城
各憑本事
不僅每個月給錢,還按照每個月賣出去去的東西多少給分紅。
對于汝陽繡坊這樣的大繡坊來說,一個月分出來的錢可不少。
她對自己的繡技絕對自信,敢拍著胸脯擔保全京城不會有人能從她的秀繡品中挑出錯來。
如今在汝陽繡坊每月拿到的銀子比以前單純做汝陽侯府的繡娘多多了。
馮嬸子盤算著再過個一年半載給他家兒子在京城里買個小院子,做點小本買賣,也能養活一家人,比在莊子里給人種地強一些。
不論是出于公理還是私心,馮嬸子都希望汝陽繡坊能夠好好的,自然聽不得這些人瞎討論。
人不怕蠢,就怕想的多,做的少。
明明事情還沒有發生,就先把心思花了出去,等真正需要做事時,已然沒了精力,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沈歸題在外聽了一會,對于馮嬸子的反應全然沒有預料到。
想當初兩人剛剛共事的時候,馮嬸子對自己的戒備心不可謂不強,便是拿到了怎么可能那么輕易的就被胖的人復制?
這次的各色串珠都是她親自去珍寶閣一顆顆選的,生怕珠子的品質不達標,讓她設想里五毒圖案變得暗淡無光。
“夫人,夫人,夫人對門,這會在送絡子,聽說要送200個呢。”清茶剛去和之前被派出去調查消息的人問完了話,一回身就看見秦家秀坊門口被堵的水泄不通。
一問才知道是這么回事,可惜人太多了,他沒能擠到前面去看看絡子的模樣。
“他就只會送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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