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風冷笑一聲,語氣桀驁依舊:“有什么好怕的?照你這么說,我至少這一個月里是安全的,你得把我完好無損地送到東靈大洲,才能賣個好價錢。在那之前,你不會動我一根手指頭,老子怕啥?”
他心里清楚,眼下反抗無用,不如假意順從,暗中在尋找機會,只要能脫困,定要讓這老道付出代價。
青陽子也笑了:“倒是心大。不過你說得沒錯,只要你老實待著,不亂來,我自然不會動你。”
“可若是你敢耍什么花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老夫雖不算頂尖修士,可對付你這種凡夫俗子,還是綽綽有余的。”
說罷,他抬手一揮,一股氣勁刮出,將路邊一塊石頭直接掀飛,顯然是在警告吳風。
吳風打了個哈欠,一臉無所謂地說道:“行,算你這個老東西厲害,老子認栽。這一月,就當是跟著你游山玩水了。”
青陽子見狀,也不再多,繼續趕著馬車前行:“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一開始就老老實實跟著我,也不至于落得這般境地。非得四處惹事試探,這都是你自找的。”
“少說這些屁話。”吳風冷哼一聲,語氣冰冷:“就算要死,老子也想死個明明白白,總比被你蒙在鼓里,死得不明不白強。”
兩人的對話戛然而止,青陽子駕車繼續往東,吳風五花大綁躺在草堆上,望著天空發呆。
馬車在官道上疾馳,車輪碾過碎石,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一走就是數日,吳風一路上都在尋找掙脫的辦法,可卻一直找不到機會。
直到被綁的第五天,馬車行駛的官道上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吳風扭身睜眼看去,正好有個俠士打扮的人騎著馬迎面而來。
他們身著勁裝,腰挎長劍,面色剛毅,一看便是常年走江湖的人。
雙方交錯而過時,其中一個俠士無意間瞥見了車廂里被捆著的吳風,下意識多打量了兩眼。
吳風眼中精光一閃,瞬間有了主意,當即破口大罵:“看什么看?你娘的沒見過人啊!干你娘的!”
那俠士臉色一沉,下意識就要拔刀,卻被身邊帶頭的俠士攔住了。
帶頭之人皺了皺眉,看向馬車上的吳風,又瞥了眼駕車的青陽子,神色有些猶豫。
他們常年走江湖,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眼前這老道氣質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那被捆著的漢子滿身匪氣,顯然也不是善茬,沒必要為了一句辱罵惹上麻煩。
幾人對視一眼,壓下心中的怒火,調轉馬頭就要離開。
吳風見狀,豈能讓他們就這么走了?他繼續扯著嗓子大罵:“幾個慫包!被罵了就想跑?真他娘的沒出息!一群縮頭烏龜!”
這話徹底點燃了幾人的怒火。他們身為江湖俠士,最看重的便是臉面,被人這般當眾連續辱罵,若還是就這么走了,日后還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帶頭的俠士猛地勒住馬韁,怒喝一聲:“放肆!竟敢對我等如此無禮!”
幾人立刻調轉馬頭,圍了上來,手中長劍出鞘半寸,寒光閃爍,將青陽子的馬車死死堵住。
青陽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勒住馬韁停下,臉上滿是不耐。
他沒想到都把吳風這土匪綁住了,他僅憑一張嘴,還能給自己惹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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