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煉丹房內瞬間安靜下來,丹爐燃燒的細微聲響愈發清晰。
靈月娘娘先是一愣,隨即捂嘴大笑起來,笑聲嫵媚動人:“你小子倒是直白得很,也不怕我惱了你?”
“罷了,看你說得實在,又這般對我胃口,我便不賣你了。”
她說著,轉身朝著煉丹房外走去,頭也不回地吩咐道:“跟上我。”
吳風連忙穿上麻衣,快步跟了上去。
他知道,這一次又免不了被這老娘們折騰。
果然,兩個時辰后,吳風才渾身脫力地從靈月娘娘的房間走了出來,一手捂著酸痛的后腰,一邊大口喘著粗氣,臉色蒼白中帶著幾分異樣的潮紅。
他暗自腹誹,這老娘們不愧是修仙的,身體底子也太好了,要不是自己年輕力壯,這幾日好好休息恢復了元氣,不然差點就被她榨干了。
靈平子早已在門口等候,見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幾分了然,卻不多,只擺了擺手:“跟我回去。”
吳風依舊被關回了地牢,繼續等著下一次的召見,只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似乎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吞服了那顆灼熱丹藥后,他總能感覺到一股微弱的熱流在全身游走,時而在胸口,時而在四肢,溫熱舒適,卻根本不受他控制,想抓抓不住,想引也引不動。
起初他還頗為忌憚,后來發現這股熱流并無害處,反而能讓他更快恢復體力,便也漸漸放寬了心,只暗中留意著熱流的變化。
五日后,靈平子再次前來點名,吳風,疤臉,還有另外三名年輕漢子,被一同帶去了煉丹房。
依舊是那尊巨大的丹爐,依舊是五顆赤紅滾燙的丹藥,玉盤遞到面前時,那股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幾人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服下。”靈平子的聲音依舊冰冷,手中的皮鞭蓄勢待發。
三人中有人面露懼色,卻不敢違抗,只能顫抖著拿起丹藥吞了下去。吳風有了上次的經驗,神色淡定了許多,接過丹藥便徑直服下,刻意放松心神,感受著丹藥在腹中化開的瞬間。
灼熱的暖流瞬間席卷全身,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如同巖漿在經脈中奔涌,劇痛依舊刺骨,卻在吳風的承受范圍之內。
他緊咬牙關,挺直脊背,任由熱流肆虐,臉上連一絲痛苦的神色都未曾顯露。
疤臉雖依舊疼得渾身抽搐、大聲慘叫,卻比上次堅持得更久,竟也勉強撐著沒有倒下。
反觀另外三人,早已疼得倒在地上翻滾哀嚎,沒過多久便沒了動靜,口吐白沫,皮膚發紅冒煙,徹底沒了氣息。
靈月娘娘坐在一旁,眼神平靜地觀察著幾人的反應,直到線香燃盡。
不過這一次卻沒有吩咐人拿解藥,只是淡淡開口:“讓他們自己消化。”
吳風心中一動,不知道這娘們在打什么算盤。
沒有解藥,只能自己化解。
于是吳風開始試著引導體內那股不受控制的熱流,雖依舊難以掌控,卻能勉強順著熱流的方向調整氣息。
時間一點點過去,一個時辰后,體內的炙熱感才漸漸消退,吳風的衣衫早已被汗水完全打濕,緊貼在身上。
靈平子帶走了疤臉,吳風再次被靈月娘娘留了下來,帶回了她的房間。
這般反復數次,轉眼之間,吳風進入靈月洞府已有數月之久。
幾次試藥下來,吳風明顯感覺到身體的變化越來越大。
體內的熱流愈發濃烈,游走的頻率也越來越高,雖依舊無法完全掌控,卻能在關鍵時刻借到幾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