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風心中一凜,立刻收斂心神,快步走出煉丹房。
只見靈月娘娘一身紅衣染塵,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跡,顯然受了重傷。
吳風連忙上前,裝作一臉擔憂的模樣,躬身行禮:“娘娘!您怎么傷成這樣?小人心中萬分焦急!”
靈月娘娘抬眼看向他,目光雖有些虛弱,卻依舊帶著幾分往日的威嚴:“少廢話,隨我回房間。”
說完,便強撐著身子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吳風緊隨其后,心中暗自吐槽。
這女人都傷成這副模樣了,難不成還有力氣要自己服侍?
跟著靈月娘娘走進房間,靈月娘娘立刻屏退了所有奴役,房間內只剩下吳風與靈月娘娘兩人。
靈月娘娘不再強撐,緩緩轉過身,抬手褪去身上的紅衣,露出后背一道猙獰的貫穿傷口,傷口邊緣發黑,顯然還中了些許毒素,距離心臟僅有一寸之遙,看得人觸目驚心。
吳風眼神微凝,心中暗自評估。
這傷口極深,靈月老女人傷勢遠比看上去更重。
若是此刻動手發難,自己有幾分勝算?
可他隨即又壓下了這個念頭,靈月娘娘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重傷,底蘊依舊深厚,貿然動手,一旦不能一擊必殺,死的便是他自己。
靈月娘娘并未察覺吳風心中的盤算,指了指墻邊的一排藥架,上面擺滿了各式瓶罐,里面裝著不同顏色的藥粉與藥膏。
“按我說的取藥,把藥粉混合均勻,用水調和,給我敷在傷口上。”
吳風不敢怠慢,連忙應聲上前,按照靈月娘娘報出的藥名,逐一取出藥粉,小心翼翼地混合攪拌。
調好藥膏后,吳風走到靈月娘娘身后,輕輕將藥膏敷在她的傷口上。
藥膏觸碰到傷口的瞬間,靈月娘娘渾身微微一顫,顯然是劇痛難忍,卻強咬著牙沒有出聲。
敷好藥膏后,靈月娘娘突然開口:“運起你的功法,將靈氣渡入我體內。”
吳風心中一沉,卻不敢拒絕,只能點頭應道:“是,娘娘。”
他走到靈月娘娘身后,雙手按在她的后背,運轉扶春功,緩緩朝著靈月娘娘體內灌輸。
可下一秒,他便感覺體內的靈氣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朝著靈月娘娘體內涌去,根本不受他控制。
僅僅片刻功夫,他便感覺渾身靈氣被抽離大半,頭暈目眩,有一種快要被榨干的感覺。
吳風心中暗罵,這老女人是現在就想趁機吸干他的靈氣?
他咬著牙支撐,正準備強行收手,靈月娘娘卻突然停止了吸收,說了一句:“可以了。”
吳風如蒙大赦,連忙收回雙手,踉蹌著后退一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只感覺渾身脫力。
靈月娘娘緩緩轉過身,從腰間取出一顆增元丹,扔給吳風,語氣平淡:“服下吧,補充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