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絲毫猶豫,倒出一顆塞進嘴里,丹藥入口即化,下一秒只感覺一股溫熱的能量瞬間順著喉嚨滑入腹中,接著在渾身散開。
原本劇烈的疼痛感漸漸消退,身上的傷口也傳來一陣酥麻的暖意,仿佛有無數(shù)細小的蟲子在啃噬傷口,修復著破損的皮肉。
吳風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里重新有了一絲力氣,原本混沌的意識也清醒了不少。
他心中一喜,這丹藥果然是療傷的好物,連忙將剩下的兩顆丹藥塞進懷里,貼身藏好。緊接著立刻選擇離開,說不定另外一個道童馬上就要追下來。
吳風忍著身上的酸痛,一瘸一拐地朝著谷底深處走去,盡量避開開闊地帶,專挑草木茂密的地方鉆。
他一路逃走,不知走了多久,丹藥的藥效漸漸減弱,身上的疲憊感再次襲來,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腳下突然被一根粗壯的樹根絆倒,重重摔在地上,吳風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不知昏睡了多久,吳風才恢復了意識,緩緩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簡陋的木屋屋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和煙火氣。
他動了動手指,發(fā)現(xiàn)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被繃帶仔細包扎過,疼痛感減輕了不少,雖然依舊渾身酸痛,卻已無性命之憂。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塊鋪著干草的木板上,身下的木板帶著些許潮氣。
吳風心中疑惑,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木屋很小,陳設簡單,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墻角堆著一些干柴,看上去像是普通凡人的居所。
就在這時,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走了進來。
她穿著粗布麻衣,頭發(fā)用一根紅繩簡單束起,臉上帶著些許泥土,手里端著一個木碗,碗里冒著熱氣,是一碗濃稠的米粥。
小女孩進來后,看到吳風已經(jīng)醒了,嚇了一跳,手里的木碗差點摔在地上。
她連忙將碗放在桌子上,轉(zhuǎn)身就往外跑,邊跑邊喊:“爹爹!爹爹!那個大叔醒了!他醒了!”
不多時,一個身材魁梧,挎著獵刀的漢子走了進來。
漢子臉上帶著風霜,眼神銳利,一看就是常年在山中打獵的老手。
漢子走進屋,卻驚訝發(fā)現(xiàn)木板上空無一人,而桌子上的粥碗已經(jīng)被喝得干干凈凈,連一滴粥都沒剩下。
他眉頭緊鎖,心中疑惑。
自己聽到呼喊到趕來,前后不過片刻功夫,這人怎么就不見了?
就在這時,吳風突然從門后竄出,一把奪過漢子腰間的獵刀,刀刃緊緊抵在漢子的脖子上,聲音沙啞卻冰冷:“別動!敢動一下,我就抹了你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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