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月娘娘的氣息帶著酒香與異香,眼神卻冷得像冰,讓吳風不敢妄動。
吳風僵住不敢動彈,感受著身上的重量,心中又怒又恨,卻只能強行壓下。
他清楚,一旦反抗,只會死得更快。
接下來的兩個時辰,房間里只剩下奢靡的氣息與細碎的聲響,吳風如同提線木偶一般,任由靈月娘娘擺布。
當初在山寨,是自己擺布她人,可現在卻角色互換了。
當日色微亮時,吳風才渾身脫力地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他臉色蒼白,嘴唇干裂,腳步虛浮,喘著粗氣,身上的白紗凌已經破爛不堪,變成了碎片,透著一股狼狽。
守在門口的靈平子早就準備好了一身新的衣服,不過卻只是一身麻衣而已。
當看到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幾分驚訝,隨即低聲感嘆道:“你倒是挺厲害,往屆被師尊召見的,要么昏死過去被抬出來,要么直接沒了氣息,你居然還能站著出來。”
吳風沒有理會他,只是低著頭,接過衣服慢慢穿上。
他想過這個靈月娘娘厲害,沒想到這么厲害,整整一整夜啊!
就在這時,房間里傳來靈月娘娘慵懶的聲音:“靈平子。”
“弟子在。”靈平子立刻收斂神色,躬身應道,語氣恭敬。
“把他關到后面去,好生看管。”靈月娘娘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仿佛昨夜的纏綿從未發生過。
靈平子臉上卻毫無意外,對著房間躬身應道:“是,師尊。”
隨后,他轉頭看向吳風,語氣淡漠地說:“跟我來吧。”
吳風咬著牙,跟在靈平子身后,穿過更深的通道。
這條路愈發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霉味與淡淡的血腥味,沿途能看到不少守衛,個個神色肅穆。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兩人來到一處偏僻的角落,這里修建著一排牢房,厚重的鐵圍欄泛著冰冷的寒光,外面的通道有專人看守,戒備森嚴。
“進去吧。”靈平子打開一間牢房的鐵門,對著吳風擺了擺手。
吳風皺著眉,疑惑地看向牢房:“這兒?”
靈平子臉上帶著幾分嘲諷的笑意:“不然呢?別妄想太多,你以為和師尊共寢一次,就能擺脫貢品的身份?在她眼里,你終究只是個玩物而已。”
說完,靈平子冷笑一聲,猛地伸手將吳風推了進去:“好好在里面待著,等下一次師尊召見吧。”
說完,便關上鐵門,落上鎖,對著看守吩咐了幾句,轉身揚長而去。
吳風踉蹌著站穩身形,轉頭看向牢房內。
里面陰暗潮濕,地面鋪著干草,卻散發著刺鼻的霉味。
并且牢房里關押著不少人,男女老少皆有,個個面黃肌瘦,眼神空洞,透著一股絕望。
他目光掃過人群,竟看到了昨日和他一同進來的幾個貢品,只是人數少了一半,不知道那幾人去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