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風全然不顧自身傷勢,打法悍不畏死,招招拼命,每一拳都朝著煉骨道人的要害砸去,哪怕自己被擊中一拳,也要拼盡全力,在煉骨道人身上留下一道傷痕。
他如同瘋魔一般,不知疼痛,只知進攻,周身的赤紅靈氣越來越盛,煞氣也愈發濃郁。
煉骨道人原本以為,吳風亂吃丹藥,堅持不了多久,可面對吳風這般不要命的打法,他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兩人對戰許久,拳拳到肉,煉骨道人雖然肉身強悍,卻也被吳風的悍不畏死逼得節節后退,心中竟然莫名誕生了一股懼怕之意。
他活了兩百多年,從未見過如此拼命的修士,這般以命換命的打法,哪怕是他,也有些忌憚。
更讓煉骨道人心慌的是,他先前吞服的丹藥,藥效已然漸漸消退,周身的血色靈氣開始變得稀薄,肌肉也漸漸松弛下來,力量和速度都在快速下降
他心中清楚,若是再不能拿下吳風,等藥效徹底消退,他恢復到年邁衰敗的模樣,必死無疑。
打定主意,煉骨道人猛地一拳轟在吳風的肩膀上,強大的力量將吳風狠狠逼退數步。
趁著這個空隙,他連忙抬手,從懷里抓出幾顆赤紅的丹藥,就要塞進嘴里,想要再度吞服丹藥,維持自身的狀態。
吳風眼神銳利,早已看穿了煉骨道人的心思。
他眼疾手快,不等煉骨道人將丹藥送進嘴里,便迅速抬手,指尖在儲物戒指上一抹,取出一顆地火丹。
沒有絲毫猶豫,將地火丹當做暗器,朝著煉骨道人狠狠丟了過去。
此時煉骨道人正要吞服丹藥,沒有防備,地火丹精準地朝著他的嘴邊飛去,恰好順著他張開的嘴巴,與他手中的丹藥一起,被他一口吞了下去。
丹藥入腹的瞬間,煉骨道人眼中閃過一絲狂喜,周身的血色靈氣再度爆發開來,肌肉重新變得虬結,力量也開始快速恢復,眼看就要重新穩住狀態,繼續壓制吳風。
可就在下一秒,煉骨道人原本瘋狂猙獰的表情,突然變得扭曲起來。
眼中的狂喜被極致的痛苦取代,他渾身猛地一僵,隨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聲音凄厲。
地火丹的藥力瞬間在他體內爆發開來,灼熱的火焰順著他的經脈快速蔓延,如同無數根燒紅的鋼針,狠狠穿刺著他的經脈,灼燒著他的臟腑。
加之煉骨道人吞服秘藥強化肉身,導致此刻經脈全開,氣血沸騰,地火丹的藥力在他體內暢通無阻,灼燒的痛苦更是翻倍,比凌遲還要凄慘百倍。
“啊!痛!好痛!”
煉骨道人抱著身子,猛地倒在地上,瘋狂地翻滾起來,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經脈,指甲深深嵌入皮膚,抓出一道道血痕。
周身的血色靈氣也因此瞬間紊亂,隨即消散殆盡,肌肉也快速松弛下來,重新恢復到干癟年邁的模樣。
吳風站在原地,渾身赤紅,氣息依舊亢奮,卻也十分紊亂。
他死死盯著地上痛苦翻滾的煉骨道人,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濃濃的殺意與復仇的快意。
自己為了變強,吃了這么多次地火丹,此時也讓這些混蛋嘗試一下地火丹的滋味,甚是不錯。
他咬著牙朝著煉骨道人走近,想要趁機結束戰斗。
剛才的近身肉搏,他也受了重傷,丹藥的狂暴藥力雖然讓他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卻也在侵蝕著他的經脈,必須速戰速決了。
煉骨道人察覺到吳風的靠近,艱難地抬起頭,眼神渙散,臉上布滿了痛苦與恐懼,聲音微弱帶著哀求:
“不不要殺我!還還有得談。”
“只要你不殺我我可給你靈石,給你丹藥”
吳風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你傻啊?這些東西,老子殺了你,不也是我的?”
說完,吳風搬起地上一塊大石頭,高高舉起,對準了煉骨道人的腦袋。
“不”
煉骨道人還想說些說什么,卻已經沒有了機會。
吳風狠狠將石頭砸下,石頭與煉骨道人的腦袋同時爆碎開來,紅白之物混合著塵土石屑,場面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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