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鱷祖發出了一聲憤怒不甘的咆哮,它對于這樣的結果并不滿意,但是,它跑出來的只有一道分魂神識,真的打起來,它不一定干的過這個神祇念,還可能被其給吞了。
不過,它的吼聲太過于恐怖了,離得這么近,很多同學都被震的耳膜,口鼻淌血,忍不住的想要捂住耳朵。
與此同時,外面的朦朧護罩在音波下顫動,又有更多的小神鱷沖了進來,足有上千。
“抓緊手中佛器,不要撒手。”
姬臨淵焦急的提醒了一句。
可惜,還是遲了,有兩個同學手中的佛器離手,一瞬間就被周圍的神鱷洞穿頭顱,腦袋宛如蜂窩煤,死的不能再死了。
“殺。”
姬臨淵沖殺了過去,撿起了地上的一顆紫檀木佛珠與殘破戒尺。讓他們別松手,結果,還是松手了。
一男一女,兩位同學,一瞬間就死了。
但是,佛器不能扔在地上,它還有用。
兩件佛器在手,姬臨淵整個人寶相莊嚴,越戰越勇,快速與葉凡與龐博匯合,三人聯手,每一次都可以殺死數十條沖過來的小神鱷。
姬臨淵吃到肚子里的菩提葉,在他這般劇烈的運動下,一點點化作暖流,滋養他的肉身,讓他越戰越勇,不知疲倦。
“吼嗷——”
鱷祖看到這一幕,再次發出一聲咆哮,對他來說,這些普通人就是打個噴嚏就可以殺死的血食。
結果,憑借著手中的佛門秘寶,竟然殺了它這么多的子孫后代,讓它很不爽。
伴隨著它的叫聲,一剎那間,天穹上黑云滾滾,妖威浩蕩,它緩緩逼近了過來。
那一對血色眸子看起來宛如兩輪大燈籠一般,但是血光幽幽,照亮了祭臺,讓每個人身上籠罩一層紅光,只感覺心神顫動,忍不住的顫抖,靈魂都在恐懼與哀嚎,佛器都無法完全隔絕這種壓迫力。
他不僅僅靠近了,還從魔霧中探出一只巨大的法相手掌,流轉烏光,向著那一層薄薄的朦朧護罩抓了過去,它要讓這些人體會一下什么是絕望,對它來說,多死幾個人而已,就當是一場游戲。順便讓它的這些子孫后代出口氣。
轟!
天無絕人之路,殺的小神鱷足夠多了,小神鱷的鮮血蘊涵的靈性精氣都被五色祭壇給吸收了。
五色祭壇上方的太極八卦圖徹底成型,溝通天地大勢,八個卦位符號定住了天穹,并且開啟了一道黑洞洞的空間之門,這是能夠直接跨越星空的蟲洞,奧妙之門,無相之門。
與此同時,九龍拉棺仿佛被激活了一般,原本安靜的九龍這一刻仿佛活過來了一般,鱗甲森寒,龍目如電,龍威浩蕩,沖天而起,連接龍身的鎖鏈一點點被繃直。
這一刻,那些原本進入五色祭壇,證明恐怖,桀驁不馴,兇戾殺戮的小神鱷,不由自主的趴在了五色祭壇上瑟瑟發抖,抖若篩糠,很是恐懼,不由自主的后退,宛如潮水一般,逃之夭夭。
“快,大家進入青銅古棺。”
葉凡焦急的大喝一聲。
姬臨淵自然是不會停留,他立刻脫下外套,裝了一大包小神鱷尸體,這東西,對他有大用。
葉凡與龐博也在干同樣的事情,他們也覺得,這東西,萬一用的上。再不濟,餓了的時候,還可以當食物。
大家想法一致。
不過,也就是這時候,鱷祖也被激怒了,哪怕是一道分魂神識,它也是妖威滔天,雖說它忌憚那神祇念,但是,它也想要看看這九龍拉棺到底有什么神秘之處,難道是大帝的棺槨。
鱷祖突然演化成一道籠罩在黑霧中人形身影,突兀的踏上了五色祭壇,它要近距離看看這九龍拉棺。
至于姬臨淵、葉凡、龐博等人,它完全沒有放在眼里。
“轟——”
伴隨著鱷祖踏上祭壇,并且探手想要抓住青銅古棺掂量掂量,眾人手中的佛器全部被激活了,熾烈發光,這本來就是用來鎮壓鱷祖的佛器秘寶,受到鱷祖氣息沖擊,自主復蘇,爆發了恐怖威能。
“啊——”
下一刻,鱷祖吃痛松開了手掌,在這一次交鋒中,它的這道分魂神識并沒有能占據上風。
尤其是,葉凡身上的青銅古燈的沖天火光的灼燒,讓它非常的忌憚。
“噗噗噗——”
這一次交鋒,直接讓四件本來就殘破無比的佛器瞬間破碎開來,一個蒲團,姬臨淵手中的殘破戒尺,一個鈴鐺、還有一個殘破木魚。
四件佛器破碎的一瞬間,四道熾烈的光華沖天,伴隨著陣陣的佛音禪之聲,化成四道炫目的光華,融入了五色祭壇上,為這一次星空之門的開啟,提供了最重要的一股能量。
而這一刻,青銅牌匾、青銅古燈、金剛杵、紫金缽盂、玉如意等佛門秘寶依舊是在發光,它們被鱷祖氣息刺激的自主復蘇,主動與之對抗。
且有大量的神性精華被五色祭壇吞噬,進一步加快了五色祭壇的復蘇。
九龍拉棺正式啟動,九龍拉著青銅棺槨徹底沖天而起,向著開啟的黑色星空之門中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