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不是糾結于后悔的時候,他承認,自己確實打不過那個扛貂的家伙。
他如今的戰力,最多斬殺一下神橋境修士,遇到彼岸境修士,那也是有危險的。
不過,動用底牌,最后勝利的還是他。
至于說道宮秘境,差距有點大了。
哪怕是他身上有準帝秘寶,以及準帝器防身,萬一打不中別人,被別人放風箏戰術纏住,豈不是就危險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姬臨淵再次運轉神足通,選擇了一個沒有危險的方向,化作了一道金線消失在了原地,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幾步邁出就是十里之外。
姬臨淵的命泉精氣汩汩,“嘩嘩”流淌,從苦海境開始就積累的底蘊,現在也算是顯露出來了,他體內的精氣蓬勃,再支撐他跑幾個月都輕輕松松。
這一逃一追,竟然持續大半個白天,來到了夜晚。
姬臨淵擁有仙靈眼,夜晚白天,對他來說,最大的區別就是晚上的蠻獸兇禽比較多,需要格外小心。
東荒南域的野外,植被豐茂,到處都是荒山野嶺,古木參天,茂密成林,草木繁盛,老藤如虬。
一頭擁有絲絲縷縷貔貅血脈的蠻獸,看起來有幾分貔貅的樣子,通體覆蓋黑色鱗甲,頭顱還有幾分獵豹的模樣,頭上有一根青墨色獨角朝天,還有螺旋紋,宛如青天玉琢磨而成的一般,流轉淡淡的青華。
姬臨淵隔著十里路,就已經看到了這頭獨角貔豹獸了,體長達到了九米,匍匐在一處原始老林當中,這里樹木,普遍比地球上的大五倍以上。
姬臨淵用仙靈眼觀察了一會,推測出了其修為檔次,應該是一頭堪比彼岸境修士異種蠻獸,蘊含特殊的古之貔貅血脈,哪怕是非常稀薄,依舊是讓它在進化路上優勢明顯。
這類蠻獸都不善于化形,需要更進一步才行。蠻獸兇禽,邁入修行路,可以根據血脈天賦,吞吐日月精華,天地精氣進行修行。
也可以選擇化作妖的修行之路,這樣就蛻變成了人體,甚至是可以修行人族修行體系。
妖族的出現,也是因為荒天帝開創了新的修行體系而出現的。
荒所在的那個時期,還沒有妖族這種說法。
那時候,只有血脈論,血脈越強大的太古兇獸,越是強大。
而如今,妖皇雪月清就是一只血脈普通的雪兔,他上妖族化人這條路,一步步修行,最后不僅僅進化成了真龍,也可以隨意化作人形,成為了妖族成帝,普通蠻獸崛起的無敵路,是很多妖族都敬重的一代妖皇。
青帝在妖族心里,都比不上那位妖皇的。
姬臨淵拋開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他很快有了一個壞主意,快速收斂自身的氣息,他在靠近這蠻獸最近的地方,特意繞了一個圈子。
希望這些人滿意他給他們準備的禮物。
姬臨淵離開以后不久,后面的幾人也快速追了上來。
“公子,在大荒趕夜路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等到明天再追那小子。”
銀色戰船已經被他們收起來了,晚上趕路實在是太扎眼了,容易激怒一些強大的兇禽。
這一行人,在紫金貂的指引下,貼著地面三丈范圍距離快速飛行,他們的身上都有朦朧銀色光輝流轉,這是拜月教的傳承月神經的特性,在月亮運轉月神經,會有一定的加成作用,讓他們戰力比白天更加強大,同樣的遁法速度也會更快,續航也會更久。
他們這些人能跟著吳文轅出來歷練,在拜月教也算是好苗子,可以修行月神經。
至于說那幾個實力太弱的命泉境修士,已經被吳文轅安排跑去報信了。
他爹那邊不知道頂不頂得住,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兇了,吳文轅覺得,他再多待一會兒,必死無疑,相信他爹會明白他的一片苦心的。
等到他抓住這小子,得到他身上的秘密,未來修行有成,一定會給老頭子報仇的。
“放心,那小子比我們更加害怕趕夜路,他的修為,最多也就是神橋境,不知道擁有什么遁法秘術,竟然讓我們追了這么久。我們必須快點抓住那小子,別讓他被夜晚的蠻獸兇禽給吞了,那我們可就損失大了。”
姬臨淵跑得越快,吳文轅心里就越是激動,在他心里,這秘術以后就是他得了。
得此秘術,進可攻,退可守。以后他吳文轅也可以名揚南域了。
又飛行了一會兒之后,“吱吱吱”,紫金鼠發出了一陣叫聲。
“你是說,前面那小子留下的氣息很濃郁?他停在了某個地方不再移動了嗎?”
吳文轅立刻有些激動地道。
“吱吱吱——”
紫金貂叫了幾聲,確定了這件事。
“所有人都聽著,今夜必須抓住那小子,到時候,少不了你們的好處,他已經不敢趕夜路,肯定是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吳文轅壓低聲音,對身邊聚攏的八人開口道。
這八人,有五人是神橋境修士,有三人是彼岸境修士。
吳文轅是道宮秘境,剛開了腎之神藏不久。
很快,這些人就來到了那頭恐怖的獨角貔豹的領地范圍。
“吱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