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江寧整張鼠臉都在抽搐,忍不住攥了攥爪子,很想一爪把趙默群刮死,讓這個無恥敗類去死!
這家伙的存在,當真刷新了江寧的三觀和認知,原來世上真有這么無恥的人。
這家伙比臭水溝里的乞丐,青樓里的龜公,下水道里的臭蟲,還要沒有下限!
尤其趙默群用一種很詼諧的方式喊爹,江寧總感覺對方在調侃自己。
喊爹明明是一件沒尊嚴的事情,到頭來受不了的卻是自己,這讓江寧感覺自己像被耍了一樣!
“你在作死你知道嗎?”
江寧咬牙切齒,兩顆鋒利的大金牙,磨得其他牙齒嘎嘣響。
一看他來真的,趙默群收起心里的賤意,面色嚴肅說道:
“如今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鼠爺您放我一馬,我保證十倍百倍地還您好處,地下大墓的情況,我已經摸清楚,這幾個月學習風水陣法之道,我不只是為了抓你,也是為了更好地進入大墓,獲得上古大能的寶物和財富。”
江寧認真道:“礦井下面是什么情況,你說說看。”
小老鼠有心眼,自己明明已經下去過,清楚下面是什么情況,但故意裝作不知,就是想看看趙默群是真想合作挖寶,還是存心坑自己。
作為一個人類靈魂,江寧深深地知道人心險惡,與人打交道決不能輕信于人,尤其趙默群這種陰險角色,必須打起十二分的戒備,拿出八百個心眼子對付他。
趙默群想了想分析道:
“礦井下面很危險,按照我族風水大師的說法,這片礦區叫《先天陰龍格局》,大墓坐落于龍脈之上,卻位于陰煞口,使得墓穴里陰氣滔天,從而滋養死人尸體。”
“只要肉身不腐,墓中大能遲早會變成僵尸,他明顯是不甘心就此死去,想要借助龍脈之力,陰極生陽,活出第二世。”
頓了頓,趙默群說道:“礦井下面晚上不能去,陰氣過于濃郁,會被各種不詳之物所害,只有白天中午時分,太陽當頭,陽氣最盛之時,礦井下面才最安全。”
江寧頷首,暗道你小子還算老實,當即說出自己的想法:
“你我實力還太微弱,就算能夠進入大墓,稍微一點風險就會要你我的命,在進去之前,還是先想辦法多弄些靈石,把修為提升起來再說。”
“我也有此意!”
趙默群臉上露出笑意道:“我可以想辦法把你帶入井下,你鉆個洞,自己去礦井深處挖靈石,等到晚上天黑之前,我再把你帶到地面上,挖出來的靈石我們五五分賬。”
江寧搖頭:“八二分,我八,你二!”
“不可能!”
趙默群堅定說道:“你要知道,我把你帶下去,可是冒著殺頭的風險,若是讓趙開龍知道我養了一只尋寶鼠,中飽私囊,偷取靈石,就算他是我二叔的好兄弟,也一定會拿我的人頭震懾所有監工!”
“這……最多七三分!”
江寧眉頭蹙起,不容商量道:
“你把我帶下去,無非就是讓我鉆你懷里,進入井下,再找個角落把我放出來,所有的苦活兒累活兒,生命危險,全都要我自己承擔,萬一挖出不詳之物,我死了,你什么事都沒有,等于你只是當個帶路的,便可以坐享其成,七三分不能再多了!”
眼見江寧態度堅決,自己也沒有脫離危險,肚子里還有別人的毒藥,趙默群不好再說什么,只能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