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中的偏見是一座大山。
在趙開龍的眼里,哪怕江寧是真正的妖帝血脈,是他惹不起的存在,他也一樣看不起江寧,更不可能把一只老鼠供起來,給他強者該有的待遇。
老鼠就是老鼠,偷雞摸狗,上不得臺面。
這就像一個乞丐,邋遢至極,丑陋不堪,怎么配與他趙開龍同座?
尤其還讓他喊爺,這不是禮遇金牙老鼠,而是欺負他趙開龍無能!
而原本故意裝醉的江寧,一看找茬的來了,立即沉著臉說道:
“二位族老,這可不是本鼠不愿意做你趙家的供奉,實在是有人看我不順眼,如果你們不能解決內部問題,那我只好離開這里,去找我的出路?!?
法寶拿了,靈石也吃了,撒丫子跑路正合江寧心意。
這一下趙天岳和趙天罡全都急了,全都黑著臉說道:“開龍你說什么胡話,江寧與我們二人都是同輩,那便是你的長輩,何況人家大帝的后代,輩分怎么算也比你高,喊一聲鼠爺不磕磣,難道你不想獲得上古大能的寶藏嗎?”
這暗示已經再明顯不過,甚至不能說暗示,而是妥妥的明示!
這直接就是在告訴趙開龍,你小子眼睛別往天上長,就算心里看不起金牙老鼠,面子上也得給我過得去,不然壞了家族大計,難道你自己去開啟兇墓?
“開龍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話與你說。”
趙天岳摟著趙開龍的肩膀,使出法力用力一壓,頓時讓趙開龍面紅耳赤,感受到了一堵魔山般的壓力。
盡管他的修為也在四道境十階,足以與趙天岳二人平起平坐,但這兩人法力雄厚,崛起多年,又對他有知遇之恩,當年沒少提攜他,哪怕心里再不爽,他也不好當面跟趙天岳動手,只能被摟了出去。
剩下的趙天罡則是趕緊穩住小老鼠。
“江寧你不要記怪開龍,他還年輕,不太懂人情世故,而且你是長輩,總不好跟晚輩斤斤計較,來,我們喝酒,不要離他?!?
“那我便給天罡兄你一個面子,不跟小輩一般見識,但我希望你們兩人能說得通他,不然他下次再頂撞我,那便休怪我離開這里,不辭而別。”
“不會不會……”
趙天罡連連擺手,表示你盡可放心,趙開龍肯定能想通。
果然,沒出一刻鐘,再次進入大殿的趙開龍,神色已經平和下來,似乎被江寧的背景震懾住了。
當然也可能是權衡利弊,知道趙天罡都打不動江寧的護罩,你趙開龍狂什么,難道你有辦法拿捏人家?
不論背景靠山,還是自身實力,亦或者未來的前途,金牙老鼠都有足夠的資格讓趙家刮目相看,此刻他就算不是一只暗金色的貴族妖鼠,而是變成了一坨屎殼郎,你趙開龍也得給我拿出笑臉相迎。
當然,趙開龍也有脾氣,進了大殿不理江寧,兀自坐在一旁喝起了悶酒。
趙天罡見氣氛有些壓抑,主動問道:“開龍,沙無疆那頭的事情怎么樣了?”
“不怎么樣。”
趙開龍冷著臉說道:“我已經將她打成重傷,沒有一兩年時間難以恢復,當然你們二位若愿意跟我一起出手,我們可以追上去斬草除根,永絕后患?!?
“這個還是算了?!?
兩位族老紛紛搖頭,哪怕沙匪威脅著礦上的安全,他們也不想管沙無疆的事情。
反倒希望趙開龍能夠為了家族,迎娶沙無疆,為趙家增添一位前途無量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