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旗和金輪他都可以不帶在身上,這兩件寶物隨心而動,他去哪里,就會跟著去哪里,隨時可以突破地表為他所用。
回到地面屋舍內,江寧也開始打坐,養精蓄銳,準備明天下礦。
翌日晌午,眾人在礦洞外面集合。
礦上的強者可以算是全軍出動,二道境以上的全來了。
“我等參見鼠供奉!”
趙家子弟給足了面子,江寧騎著趙默群一出場,眾人便紛紛行禮。
小老鼠擺出大人物的架勢,像皇帝一樣抬手道:“諸位平身,不用這么客氣,以后我們都是一家人。”
嘴上這樣講,江寧心里卻是萬分戒備,他可不相信趙家人會放下種族成見,拿他這只老鼠當自己人。
這兩個月,說不準趙開龍三人,就是在想什么克制自己的鬼點子,想抓自己當靈寵。
不過咱也是今非昔比,藝高鼠膽大。
與天斗,其樂無窮,與人斗,更是其樂無窮!
自己這一路走來,身懷一堆寶物,全都是趙家所賜,若不與趙開龍斗,不與趙默群斗,哪里有自己的今天。
但俗話說得好,事不過三,自己待在趙家太久了,這些人也對自己了解到了極致,開啟大墓是自己在趙家做的最后一件事,等拿到上古大能的寶藏,自己就離開這里,遠離危險。
心中去意一決,江寧臉上越發笑呵呵,看著像個吉祥物,讓眾人全都露出喜歡的表情。
可愛的靈寵,沒人不想要,就連趙天罡這樣一心劍修的人物,都看江寧順眼的不得了。
“我們下礦。”
烈日當頭,小老鼠大手一揮,被眾人前呼后擁著走進了礦洞。
礦井下面,再次下來,江寧的心氣都不一樣了,再也不用小心翼翼,擔心受怕,只管指點江山,給眾人指點出路。
圍繞著地宮墓墻一陣猛嗅,各種氣味撲面而來,哪一面墻的夯土厚度不夠,哪一個角落陰氣比較淺,江寧幾乎可以穿透十米厚的宮墻,清楚里面的情況。
與陣道大師議論了一陣,兩人商議出了一個靠譜的方案。
“日出東方,從東面墻角開始挖。”
“你確定?”
趙開龍眉頭大皺,警告道:“我家先祖就是因為挖錯了方位,大墓中的死氣鋪天蓋地而出,才導致他老人家死在這個地方,也讓這片礦區整日被灰霧籠罩,如果再挖錯,這片地域將成為真正的不毛之地,沒有人可以再進來,我趙家也會因此損失慘重。”
“你不信鼠爺,那還找我來干什么?”
江寧冷眼相對,不屑一顧道:“要不你們全退出去,我自己來挖,但我若是挖進大墓,拿了寶貝就開溜,你們可別怪我。”
“……”
趙開龍說不出話來,只能看向二位族老。
三人走到角落里,小聲商議一陣,每一個人的面色都很猶豫,但最終都一咬牙,下了狠心。
這片礦區已經開采多年,大墓周圍都快被挖空了,開采靈石的難度也越來越高,發生不詳的次數日漸攀升,再過幾年就會成為一座死礦,很難挖出東西。
過了這個村,萬一金牙老鼠跑了,再想進入大墓,難如登天。
“挖!”
趙天岳一聲令下,所有礦奴全部退出,只剩下幾個趙家子弟開始挖墓墻。
地宮建筑很結實,但也擋不住修仙者的法寶,其中一個趙家子弟,拿出了一柄金燦燦的鐵鏟,每一鏟下去都能把墻角刨開一個小洞。
礦井底下安靜得落針可聞,每一個人都提心吊膽,眉頭緊鎖,一旦死氣溢出,必須第一時間撤離,否則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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