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他這姿態,趙天岳又望向趙天罡,滿目哀求道:“天罡,救我!”
趙天罡揮舞著的劍氣一頓,剎那思考后,態度堅決道:
“大局為重!”
說完奮力一劍斬出,撕開前方的血河,朝城門外撲去。
下一秒,趙天岳咕嘟咕嘟嗆水,雙目圓睜著被血河淹沒,頭頂的紫金寶塔也掉落在河中,被巨浪卷走消失不見。
然而神奇的是,地宮里成了汪洋血海,卻以城門為界限,沒有一滴血水,一點陰煞之氣流出,全被無形的屏障擋住。
那是因為城門外的江寧,在血劍爆發的第一時間,將懾空旗扎在了城門前,定住了山河大勢,陰煞風水。
眼見趙開龍和趙天罡從城門飛出,江寧笑瞇瞇說道:“恭喜二位死里逃生。”
“我淦嫩娘!”
趙開龍直接爆粗口,怒目而視,恨不得生吃小老鼠的血肉,才能報心頭之恨。
趙天罡也是面發殺機,雙目如利劍般犀利,人狠話不多,直接強提一口氣,想要以神識劍意抹殺江寧。
“噹——”
虛空一聲震響,發出了鏗鏘之音,仿佛有形之劍飛出,打在了洪鐘大呂上面。
趙天罡腦海里嗡嗡作響,猛地一口鮮血噴出,眼簾天旋地轉,險些被反震成傻子。
江寧早就防著他這一招,識海中的紫玉小鐘全力運轉,像金鐘罩一樣護著他的精神意識。
除非有上古大能親自出手,不然只憑趙天罡四道境的修為,還受了重創,用劍意攻殺江寧簡直是自找苦吃。
原本江寧還沒有殺心,也沒準備再為難兩人,但趙天罡的舉動直接惹怒了他,血月金輪無聲無息射出,噗一下消掉了趙天罡的頭顱。
鼠爺從不吃虧,有仇當下就報。
什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鼠爺忍不了那么久,老子又不是烏龜,睚眥必報才是老鼠本色!
“你……”
趙開龍虎目瞪圓,難以置信望著趙天罡的無頭尸體,被驚駭的下意識后退了兩步,保持距離。
他安全沒有想到,金牙老鼠也有這么狠辣的一面,什么話都不說,直接痛下殺手!
江寧冷淡說道:“你們貪婪無度,去挖那些奇花異草,破壞了地宮里的金光地煞格局,憑本事招來殺身之禍,不怪自己貪婪,反倒怪在我身上,天底下比你們無恥的人,我還真沒見過!”
趙開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很想辯解一句,我們開挖之前可是問過你的,你先挖了靈石,我們才收割靈草,轉眼死了兩位族老,不怪你怪誰?
但形勢比人強,此刻他遍體鱗傷,像遭受了千刀萬剮一樣身上沒有一個地方不流血,一身戰力已經去了九成,還真未必打得過渾身是寶的小老鼠。
江寧雙爪合十,學著禿驢和尚滿面慈悲說道:“趙施主,你應該感謝我,用陣旗封住了血河,不然血水淹沒礦井,沖出地面,別說你自己了,你趙家在礦上的所有人都得死,全軍覆沒一個不留!”
趙開龍渾身顫抖,再不見雄姿神武,只有落魄與凄涼:“你到底想怎么樣?”
“你回頭看看。”
小老鼠的提醒讓趙開龍一怔,回頭望去,沒有了他們三個,地宮里的血河已經漫入地下消失不見,只剩下鬼氣森森,黑霧繚繞,像地獄陰間一樣的恐怖氛圍。
江寧蹲坐在趙默群頭上,朝地宮深處的雄偉天宮拜了一拜說道:
“你不是想要上古大能的寶藏嗎,現在危險已經解除,你可以去天宮里拿寶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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