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一解釋,老嫗方明霞看他的目光,瞬間就柔和下來。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哪怕小鼠別有用心,可也多次救過自己的命,就算有成見也應(yīng)該放下了。
畢竟自己這堂堂的大教長老,難不成真是個忘恩負義之人?
這一刻,最得意的自然是王馨悅,嘟著腮幫子,狠狠剜了孫師兄一眼,歡快朝江寧招手道:
“小鼠快過來,姐姐給你糖糖吃。”
說著,王馨悅從懷里掏出一顆低級靈石,捧在手里,想吸引小老鼠過來。
江寧很配合地蹦上前,雙爪拿起靈石在鼻前聞了聞,鼠臉閃過一絲嫌棄,又把靈石放回去,跑開保持距離。
他這舉動,讓眾人全都忍不住笑出了聲,唯有王馨悅一臉尷尬。
方明霞臉上也是掛著一絲笑意說道:“這只小鼠修為不俗,低級靈石對他已無吸引力,以他的嗅覺和尋寶能力,隨便找一株靈草,都比低級靈石吃得歡。”
“好吧……”
王馨悅無奈收起靈石,她家底薄弱,身上連一顆極品靈石都拿不出。
這時她身旁的孫師兄,小心機再次發(fā)作,忍痛從懷里掏出一顆極品靈石,笑瞇瞇伸手喊道:“小鼠過來,哥這兒有糖吃?!?
結(jié)果迎接他的只是小老鼠的白眼,直接側(cè)過身去,看都不看他一眼。
這一下,直讓孫師兄額頭掛滿黑線。
其他人臉上憋著笑,滿是幸災(zāi)樂禍的神情,方明霞也笑意暗藏點評道:
“這只小鼠很有脾氣,也很記仇,往后你們要跟他好好相處?!?
下之意,她已經(jīng)接受了小鼠的存在,允許門下眾人與小老鼠和睦相處。
見師父同意,王馨悅立即愛心爆棚道:
“小鼠你跟我們回山上吧,你三番五次壞那頭狼獸的好事,他肯定恨死你了,山下不安全,只要跟我們回宗門,晾那頭狼獸也不敢靠近。”
“沒錯?!?
方老嫗也贊同道:“等老身回宗門修整一段時間,再喊兩位長老下山相助,就算那頭雜種狼再狡猾,也難逃被誅殺的下場。”
江寧故作猶豫之態(tài),蹲在遠處的石頭上沒有動,免得一口答應(yīng),惹人懷疑。
直至方明霞下了血本,掏出兩顆極品靈石丟過來,江寧才撿起靈石塞嘴里,打量了一下眾人,最終蹦蹦跳跳來到王馨悅面前。
小姑娘喜笑顏開,像捧寶貝似的把小老鼠捧起,抱在了自己胸前。
霎時間,江寧感覺自己陷入了溫柔鄉(xiāng)。
盡管以他靈敏的嗅覺,哪怕未經(jīng)人事的女子,身上也是臭不可聞。
但穿越以來第一次被大胸妹抱,江寧還是很享受的。
回山路上,隊伍充滿歡聲笑語,只有孫師兄神色陰郁,尋思怎么把小老鼠收作靈寵,為自己所用。
他的心思全都落在了方明霞眼里,知徒莫若師,徒弟的情緒掛在臉上,師父怎么會看不見?
等到天色漸暗,眾人安營扎寨休息,方明霞立即帶著孫師兄來到遠處。
“怎么,為師接納了金牙鼠,你不高興?”
“徒兒不敢!”
孫師兄撲通跪在地上說道:“只是師父您應(yīng)該猜到,這只小老鼠與那頭狼獸是一伙兒的,一直演戲給我們看,否則事情也太巧合了,像民間戲劇一樣滑稽。”
“為師也覺得巧合,但金牙鼠送上門,巧合不巧合,你覺得重要嗎?”
方老嫗這話,直讓孫師兄一愕,愣愣問道:“師父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