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
幸福來得有點突然,讓上一秒還滿心忐忑的王馨悅,下一秒就被天上掉下的餡餅砸昏了頭,結結巴巴不知該怎么回話。
周烈陽微微一笑道:“王師妹莫急,你可以暫時住在偏殿慢慢考慮,三日后給我答復即可。”
“多謝師兄大恩!”
王馨悅把頭一磕,見周烈陽準備與小老鼠交談,清楚自己應該退下,卻又怕小鼠被害,一時間躊躇不決。
周烈陽一看,當即安慰道:“師妹放心,我不會為難小鼠,也不會用強硬手段收他當靈寵,只想與他閑聊幾句。”
“那馨悅退下了。”
小姑娘行了個禮,識趣地退了出去。
主殿里只剩下一人一鼠,周烈陽再次仔細打量小老鼠,由衷感嘆道:
“我觀你氣定神閑,東張西望,似乎并不害怕我,難道你不怕我出爾反爾,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也想收你當靈寵?”
“你是個真正有心計的人,不會像他們那么干。”
江寧口吐人,讓周烈陽一怔,明顯的見過大世面,沒有像孫峰林他們一樣滿目驚駭。
“我們初次見面,小鼠你怎知我有心計?”
“簡單。”
江寧分析道:“孫峰林他們的演技太拙劣,你一看就知道他們在撒謊,把王馨悅帶走,完全是賣我一個面子,想通過她拉近你我的關系,若沒有我在這里,我不信你會對王馨悅這么好。”
周烈陽當即反駁道:“難道不能是我這個人天生正義,喜歡主持公道?”
江寧搖頭說道:“你若像王馨悅一樣單純,我倒是相信你心懷正義,可你是能夠力壓外門長老的存在,沒有足夠狠辣的心性,殺伐果斷的決心,六親不認的手段,豈能聲名遠揚,讓弟子們人人敬仰?”
周烈陽平淡道:“那依你之見,我是個卑鄙小人?”
“卑鄙倒也不至于,以你的身份地位,用不著去做栽贓陷害、顛倒黑白、搬弄是非的事情,這些都是底層修士的生存手段,為了利益,不得不這么做。”
江寧盤坐在地上,雙爪放于兩膝之間,與周烈陽坐而論道:
“上層強者需要的是光明正大,堂堂正正,以無上的胸懷與格局成就霸王之氣,所以你的心計在于不戰而屈人之兵,只要能謀劃,就不要動手,只要能談判,就不要用陰謀詭計,只有最下等的武夫才會打打殺殺,真正功于心計的強者,談的是利益,講的是交情,玩的是合作共贏,當然,這事有一個前提……”
“什么前提?”
周烈陽十分感興趣地看著江寧,親眼見證一只小老鼠講述為人處世之道,周烈陽既覺得滑稽,又覺得有趣。
江寧說道:“前提是,對方擁有不弱于你的實力,并值得你尊重,值得你合作!”
啪啪啪——
主殿內響起了清脆的掌聲,周烈陽滿目驚嘆,著實沒想到一只老鼠,竟對強者之道有這么深的見解。
“那小鼠你覺得,你有跟我合作的實力嗎?”
“自然是有的。”
江寧鼠臉上出現人性化的笑容。
“我那一縷神威,你應該感覺到了,而且你駕馭金虹降臨的時候,第一眼去看的不是我,也不是屋子里的人,而是地上那一尊紫金葫蘆,五道境巔峰的法寶都收不了我這只二道境的小鼠,再加上我擁有貴不可的氣質,只要你有腦子,都會覺得我不簡單,至少不是五道境修士可以隨意拿捏的。”
“厲害!”
周烈陽心悅誠服,只覺眼前不是一只老鼠,而是一頭活了幾萬年的老妖,都成精了,比人還聰明。
“小鼠你確實不簡單,我愿意對你以禮相待,但你也必須告訴我,你上山有什么目的,我伏龍教向來仇視妖族,從上古至今,死在我教手里的大妖不計其數,如果沒有特殊目的,我不信你會冒著生命危險上山。”
江寧直說道:“我想學習人族的煉丹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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