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掰開樹葉,望著里面的黑色藥丸,忍痛狠咬了自己肚皮一口,連忙往藥丸上滴血。
他實在太過嬌小,咬身上其他地方很難流血。
而趙默群的一滴血,放在他身上,那得血流三升才行。
很快,江寧整張鼠臉都變得煞白,直到自己的血液將整顆藥丸浸染才罷休。
“媽的,真是要鼠命!”
江寧腳步一陣虛浮,疼得直抽冷氣,拿起藏在樹洞里的金銀花,輕輕咬了一口,嘴里金光閃過,整個花朵都變得晶瑩剔透。
江寧直接把巨大的花苞貼在了自己肚皮上,消炎治傷,這玩意很管用。
就在他休息了一陣,準備離開時,狼的悲鳴從遠方傳來。
這聲音宛如窮途末路的野獸,發出了生命最后的哀鳴,聽著十分凄慘。
江寧蹙起眉頭,拿起噬心丹向遠處跑去。
獨眼老狼拖著重傷垂死的身軀,一步一個血印,艱難地往自己家里爬。
他想要回自己的狼窩,這一路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生命力,失血過多讓他身體不停地抽搐,四條腿一瘸一拐,站立不穩,如同風燭殘年的老人。
他盡力了,也失望了,狼窩近在咫尺,離他不過十米遠,但這個距離就像天涯海角,任憑他如何掙扎,也站不起來,只能發出無意識的哀鳴。
漸漸地,他意識模糊起來,聲音也越來越小,只剩下不甘與絕望,即將走向生命的盡頭。
江寧在山林中見慣了殘酷場面,許多動物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甘愿舍身喂狼,被活活咬死吃掉。
老狼的末路,在他心里掀不起太大浪潮,因為對方不會死!
江寧幾個跳躍,進入狼窩,一把將閃電植株連根拽起,來到老狼身邊,掰開對方的嘴,連帶噬心丹一起放了進去。
“不想死就吃下去,這是你唯一活命的機會!”
江寧跳上對方龐大的身軀,在獨眼狼耳邊輕聲低語,他人類的聲音直讓老狼眼皮發顫,驚恐之余,用盡最后力氣把嘴里的東西咽了下去。
但這還不夠。
江寧從自己身上撕下五分之四的花苞,兩只小爪子一頓抓揉,把藥粉均勻撒在老狼腹部的傷口上面,免得這家伙外傷不治而死。
“內用外服,應該能保你一命。”
江寧滿意地拍了拍小爪子,以后自己也算有小弟了。
很快,老狼微弱的呼吸,衰竭的心跳,漸漸有了力氣,沉重如山的眼皮也緩緩睜開。
許是噬心丹的效果,他看江寧的目光,不再像之前一樣冷漠兇狠,反倒變得十分清澈,像家養的小狗,竟想伸舌頭舔一舔江寧。
“你口水太臭,以后別舔我。”
小老鼠連忙后退幾步,免得臟了自己毛發。
“嗯?有人來了?”
山林里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江寧的感知,這是老鼠的天賦。
他幾乎沒有做任何思考,閃電般消失在原地,而遠處也傳來了趙開山等人的聲音。
“獨眼老狼受了重傷,正是抓他當護莊狗的好時機。”
“小曦,你等會去庫房取二十顆高級靈石,再去天荒城買一顆噬心丹。”
“大家小心點,免得那頭老狼臨死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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