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三個月時間挖靈石,能夠息事寧人,已經(jīng)是最小的代價。
以趙開龍的想法,只憑他一只小老鼠,每天挖那么點(diǎn)靈石,根本不會影響礦上的產(chǎn)量。
達(dá)成了合作協(xié)議,江寧確定四周無人,終于現(xiàn)身蹲坐在樹杈上,冷著臉說道:
“解決完趙開龍的事情,現(xiàn)在來說說我們倆的事情。”
“我們倆的事?”
趙默群愣了愣,循著聲音望去,見金牙老鼠冷冷盯著自己,頓時心虛起來。
江寧嗬嗬冷笑道:“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中了我的毒藥,把鼠爺當(dāng)親爹來拜,嘴上喊得好聽,結(jié)果轉(zhuǎn)頭就出賣我,你說說,老子應(yīng)該怎么懲罰你?”
趙默群臉色一紅,清楚自己這一回險些玩火自焚。
幸虧賭對了,雙方談成了,否則就算十九叔不殺自己,金牙老鼠下的毒,也會要自己的命。
“撲通——”
小趙跪在地上,眼眶泛紅道:“爹,真的不是我想出賣你,主要是當(dāng)時情況緊急,十九叔一門心思想殺我立威,若不把你交代出來,我早就成了亂墳崗上的尸體,怎么還能再見到親爹你……”
“少給我貓哭耗子!”
江寧打斷對方,冷哼訓(xùn)斥道:“你出賣我,自然要接受懲罰,這顆泥丸,你可以選擇吃,也可以選擇不吃,只希望你考慮好不吃的后果。”
“這……”
趙默群呆滯望著掉在身前的泥丸,很清楚金牙老鼠的態(tài)度。
不吃泥丸,那大家就不要合作了,因?yàn)槟愠鲑u我,不值得我信任!
耽誤了開啟大墓,趙開龍必須會發(fā)飆。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趙默群拿起泥丸,咬著牙吞了下去。
“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山林,趙默群像發(fā)瘋了一樣滿地打滾,死命抓撓自己的皮膚,卻依舊無法阻擋鉆心的疼痛和奇癢。
僅僅半分鐘,他便把自己抓得遍體鱗傷,皮破肉爛。
“鼠爺,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趙默群撕心裂肺,慘叫連連,但江寧只是冷漠看著他,毫無手軟之意。
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
如果誰都敢出賣自己,卻沒有任何懲罰,那自己就不要出來混了!
眼看趙默群打滾了半天,還有力氣求饒,江寧甩出一根老藤,再次把這小子倒吊在樹下。
“啪——”
江寧狠狠一甩藤鞭,讓地上揚(yáng)塵四起,掄起來對著趙默群狠狠抽去。
一時間,山林里的慘叫越發(fā)激烈,皮肉被抽破的聲音,任誰聽了都要心頭發(fā)毛。
江寧下了狠手,直接把人往死里打。
一百鞭子,一下都不能少!
等他抽夠數(shù)量,發(fā)泄完心里的不爽,趙默群早已昏死過去,深可見骨的鞭痕渾身都是,呼吸微弱到已經(jīng)斷氣的程度。
江寧全無憐憫之心,丟下鞭子就走。
“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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