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
眼看著趙默群把庫房當自己的家產,將法寶一件又一件套走,黑衣仆人氣得渾身都在發顫。
他實在沒想到,這廝都快被主人打死了,還有力氣出來干偷雞摸狗的事情,而且還當著自己的面明著偷,簡直目中無人,不知死活。
雖然趙默群肯定不清楚自己在庫房里,但犯罪事實具在,豈能任他胡作非為?
“放肆!”
庫房里一聲怒喝炸響,震得整個大殿都在亂顫,駭得做賊心虛的趙默群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有人?”
小趙懵了,只覺眼冒金星,頭暈目眩,險些被這一嗓子嚇嘎過去。
黑衣仆人從空氣中走出,面若寒鐵道:“上次主人沒打死你,已經給了你二叔最后的面子,現在還敢作惡,真以為主人不敢殺你?”
“我錯了!”
趙默群什么都不要了,一件法寶都沒拿,認完錯轉身就跑,生怕慢一點被黑衣仆人一掌打死。
目送這小子遠去,黑衣仆人也是有些懵了,過去很久才反應過來。
這小子道歉怎么這么快?
認錯的態度讓人措手不及,難道不應該狡辯一下,抵抗一下,堅持一下,實在撐不住,再轉身逃走嗎?
這才是正常的劇本。
怎么好像早就做好了被發現的心理準備,偷東西完全是為了道歉來的,而不是為了拿庫房里的法寶。
“究竟哪里出了問題?”
黑衣仆人只覺事情反常,但一時之間又想不通趙默群為什么跑得這么快。
而此刻的小趙,已經三步一回頭,狼狽逃回了自己屋舍。
江寧無聲無息從地底冒出來,蹙著眉頭問道:“什么情況?”
趙默群把事情如實說完,介紹著自己聽來的秘聞:“十九叔有一個仆人,乃是他早年的競爭者,后來佩服他的為人,敬畏他的前程,便主動認了主人,這些年一直對十九叔忠心耿耿,看守庫房的應該就是他。”
“此人什么修為?”
“應該在三道境巔峰。”
“不算太強。”
江寧沉思片刻,嘀咕道:“以我的鼠氣珠,應該能防住三道境的攻殺,庫房里的陣法也不是問題,正好借這次機會,試一試鼠氣珠的防御力。”
心里做了決定,江寧鼠生第一次大搖大擺出現在人們眼前,徑直走進了宏偉大殿,出現在庫房外。
一看他出來了,黑衣仆人頓時全力運轉斂息術,并讓庫房里交織在空中的黑色紋路全部隱藏,只等江寧上鉤。
果然,小老鼠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危險,邁著小短腿就走進了庫房。
當碰到黑色紋路的瞬間,江寧只覺天旋地轉,周圍的環境瞬間大變,出現在一間古色古香的屋子里,同時另一個人的記憶向他洶涌而來。
他有了師父,成了別人的弟子,此刻正與師娘共處一室。
而此刻的師娘,神色竟與趙開龍有幾分相似,看著像兄妹。
“你想干什么?”
江寧神色驚慌,在床上不斷后退,仿佛眼前的絕色美婦是吃人的白骨精。
“我想干什么,寧兒你不是猜到了嗎?”
趙瞬卿笑意盈盈,扭動著豐滿成熟的嬌軀緩緩貼上來,準備進行采補。
江寧面無血色,腦海中另一個人的記憶不斷沖來,讓他只有緊貼墻壁才能找到一絲安全感。
“你究竟是誰,害死師父,就是為了采補我?”
“那個沒用的廢物,死了也就死了,他這輩子唯一做過的好事,便是收了你這么個擁有陽劫至尊體的徒弟。”
趙美婦嘴角揚起優雅的弧度,纖纖玉手輕撫著江寧的胸膛說道:
“我與你師父結婚,本就是為了他的純陽之體,不然他一個小族長,哪里配得上我這種天之驕女,誰知他流連花叢,早已破了身,我忍了十年才下手,也算夠意思的。”
江寧額頭青筋暴跳,沒想到便宜師娘這般蛇蝎心腸。
“他就算再沒用,那也是你夫君,還是我們天荒城兩大家族之一的趙家族長,你何至于害他性命?”
“我不害他,又怎能對你下手,畢竟他對你百般愛護,當作親兒子來培養,我不容許他打擾我們倆的好事。”
趙瞬卿媚眼如絲說道:
趙瞬卿媚眼如絲說道:
“別以為我不清楚,你眼饞師娘身子已久,經常從后面偷看我的翹臀,還偷偷聞我身上的香風,如今沒了你師父這個阻礙,你得到師娘的身子應該高興才對。”
江寧心中抽搐不已。
按照原主記憶,師娘傾國傾城,貌美如花,堪稱天荒城第一美女,卻私下里各種誘惑調戲自己。
上個月還當面脫下衣服,讓自己給她捏肩按腳,想讓自己上當。
若非原主心智堅定,三觀極正,一心感念師父之恩,早已給他老人家戴了綠帽子。
然而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原主一個二十歲氣血方剛的少年,哪里經得住師娘勾搭?
想入非非是常態。
落入師娘眼中,自然成了饞她身子。
江寧惱恨道:“師父尸骨未寒,棺材還在院子里停著,你就不怕他的冤魂纏上你嗎?”
“只要修成入道境,鬼神辟易,百邪不侵,怕他作甚?”
趙美婦瘋狂修煉起來,氣息肉眼可見的變強橫,陽氣流失疼得江寧拼命掙扎,痛不欲生。
可他的實力太弱了,完全沒有反抗余地。
片刻后,找瞬卿筋骨一陣轟鳴,嬌暈如火的臉上掛著滿足說道:
“寧兒你不愧是曠古絕今的至尊體質,陽氣比汪洋大海還雄厚,勝你師父千百倍,把你吸干,說不準師娘可以直接修成二道境。”
趙瞬卿微微抬起身,深吸一口氣,又悍然壓下!
“呃啊!——”
江寧一聲痛苦大叫,只覺渾身血液在被抽干,生命力極速下降。
僅僅幾息時間,他便虛弱到隨時可能斷氣,耳邊盡是趙美婦斷斷續續的聲音。
“原本想把你養著,等修為深厚了再采補,奈何你一心調查你師父死因,師娘只好痛下殺手。”
“一次把你吸干,師娘還真有點意猶未盡。”
“可惜了你這么好的體質,嘖嘖……”
江寧意識陷入模糊,滿心不甘,但很快就氣絕身亡。
趙瞬卿輕嘆一聲,仿佛在惋惜一件絕美的藝術品被她摔碎了。
正想起身去操持亡夫的葬禮,忽然死去的江寧猛然睜開了眼睛,完全融合了原主記憶。
那雙眸子深邃似星海,充滿無盡的滄桑,讓人看一眼就會沉淪,靈魂都仿佛要崩開。
“你……”
趙瞬卿有感回頭,四目相對,渾身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萬分驚駭道:
“你沒死?”
“鼠爺怎么會死?”
江寧仿佛變了個人,聲音沉厚,渾身散發一種俯視萬物蒼生的氣質,明明在低處,卻像是在俯視趙瞬卿。
“你這個賤婦!”
完全融合原主記憶的江寧大手一探,攥住趙美婦的頸脖,將人按在床上,雙目冰冷道:
“先殺親夫,又害弟子,最毒婦人心莫不過如此,你不是想把鼠爺吸干嗎?”
“今天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重生的江寧,對付賤人的辦法,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啪——”
眼見趙瞬卿還想反抗,江寧抬手就是一巴掌,在美婦臉上留下鮮紅的五指印。
“面對鼠爺還想反抗,找死!”
江寧單手結印,在美婦身上連點數下,鎖住對方全身經脈,免得師娘暴起傷人。
“你想干什么?”趙瞬卿滿目驚恐,不清楚江寧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
“干什么?”
江寧神情冷漠道:“自然是讓你嘗嘗被吸干的味道。”
僅僅十分鐘,趙美婦便渾身一顫,徹底癱軟在了床上,一身入道境修為全被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