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希望趙開龍能夠為了家族,迎娶沙無疆,為趙家增添一位前途無量的強者。
只是這事大家不好開口講,怕把趙開龍惹毛了,只能暗暗表達曖昧的態度,希望趙開龍以大局為重。
又喝了一會酒,眼見氣氛熱絡起來,眾人終于聊起了正事。
“地下兇墓,我希望能夠盡早開啟。”
“明日晌午,太陽最盛之時,我希望江寧你能下礦一趟,看看是否有辦法進入兇墓。”
“我們兩個老家伙,也會留在礦上幫助你們,等挖通了大墓再回去。”
一番商議,天色已深,趙天岳給趙默群使眼色道:“你先把江寧攙回你屋舍,好生照料,出了差錯提頭來見!”
小趙應了一聲,小心翼翼捧起鼠爺,就像雙手端著一尊吉祥物,把喝多了的江寧捧走了。
他前腳一走,原本醉意上臉的兩位族老,瞬間恢復清醒,神色無比凝重。
趙天岳朝趙天罡問道:“你說他是怎么發現我們倆埋伏在大殿外面的?”
“鼠妖六感敏銳,但金牙老鼠只有二道境的修為,不論用什么功法,也不可能發現我們倆才對。”
“有沒有可能是他的嗅覺?”
趙開龍忽然開口,讓兩人全都一愣,仔細一琢磨,全都點頭表示認可。
趙天岳雙目閃爍寒光,再問道:“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破他嗅覺?”
表面上禮遇江寧,不過是權宜之計,什么妖帝血脈,在他們看來全是鬼扯。
就算是真的妖帝后代,那也是流落在民間的庶出皇子,不值錢,也沒人關注,不然怎么可能連一位追隨者都沒有。
奴役江寧,把他收了當靈寵,是趙家最終的目標。
有了這只足夠變態的尋寶鼠,只要幾十年時間,他們趙家就能一飛沖天,成為曠世家族,比肩大教圣地!
趙開龍思索片刻回道:“我曾經在西荒見過一種毒草,名叫九幽冥草,散發出一種詭異刺鼻的味道,彌漫數十里,氣味所過之處萬物滅絕,只要讓金牙老鼠聞到九幽冥草的味道,瞬間就可以讓他失去嗅覺能力,短時間內很難恢復。”
趙天岳頷首道:“破了他的嗅覺,他便無法發現我們的存在,等大墓開啟后,我們三人聯手,能否擊破他的護罩?”
趙天罡接著說道:“我攻擊他光罩時,發現了一些端倪,他所謂的護體法寶,其實是上古大能攜帶的天塵珠,可以抵御五道境以下的所有攻擊,但據我觀察,金牙老鼠并沒有把自身法力注入天塵珠,只是以珠子自身的強度擋下了我一擊。”
“族老你是說……”
趙開龍沉聲分析道:“只要我們出手足夠兇,力道足夠大,便可以耗盡天塵珠內部的法力,直至將其擊破,讓金牙老鼠暴露出來。”
“不錯。”
趙天罡點頭道:“金牙老鼠修為太弱,那點法力根本撐不起天塵珠的消耗,每挨一擊,天塵珠的防御力便弱一分。”
“金牙老鼠是否還有其他手段?”
“目前不得而知,但地下大墓兇險萬分,他想開啟兇墓,總要暴露自己的手段來保命,我們可以邊走邊看,直至有了完全拿捏他的把握再出手。”
一場密謀,直至深夜才結束,江寧把自己暴露在人前,不知是福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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